第4章 教华筝(1/8)

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二十天。Ltxsdz.€ǒm.comWWw.01BZ.ccom

二十天里,他劈了近千根柴,喝了上百碗汤,学会了用蒙古语数数——因为华筝每天下午来练剑,挥一下数一下,从一数到一百。

她数数的时候很认真,眉微微皱着,嘴唇抿着,每数到整十就会停下来喘气,然后继续。

华筝数数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营地里传出去很远。林白劈柴的时候听着她数,斧落下去的节奏和她的数数声混在一起,有一种奇怪的韵律。

第二十一天的下午,林白正在劈柴,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华筝那匹枣红马的蹄声——那匹马走路的节奏他已经熟悉了,慢悠悠的,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匹马走得很快,蹄声密集,像是有急事。

林白没有抬,继续劈柴。

马蹄声在他身后停下来。马着白气,马背上的没有说话。

他劈完手里这根木,直起身,回看了一眼。

马上坐着一个年轻

十八九岁,浓眉大眼,方脸膛,皮肤被风吹得粗糙黝黑。

他穿着蒙古的皮袍,但五官是汉的样子——鼻梁挺直,嘴唇厚实,下颌方正。

个子很高,肩膀宽阔,坐在马上像一堵墙。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马上,看着林白手里的斧

林白看了他一眼,转回去,继续劈柴。

年轻没有走。

他翻身下马,走到柴堆旁边,蹲下来,把林白劈好的木一块一块地摞起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摞得整整齐齐,比林白自己摞的还整齐。

林白劈了两根木,年轻摞了两根。两个一个劈一个摞,谁都没有说话。

太阳慢慢往西边落,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

林白劈完第十根木的时候,年轻了。

“你是汉?”

声音低沉,带着鼻音。是汉语,音很重,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林白说:“是。”

“我也是汉。”年轻说,手上没有停,继续摞木,“我叫郭靖。”

林白看了他一眼。“林白。”

郭靖点了点,没有再说话。他蹲在那里,一块一块地摞,摞得很认真,眉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白继续劈柴。斧举起来,落下去,木裂开。郭靖把裂开的木捡起来,摞好。两个配合得很默契,像是已经一起了很久的活。

劈到第十五根的时候,华筝来了。

她骑着枣红马从营地西边过来,手里拿着林白给她削的树枝。

她远远看见柴堆旁边多了一个,勒住马,歪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跳下马,走过来。

“郭靖?”她喊了一声。

郭靖站起来,回看见华筝,笑了。“华筝。”

“你怎么在这里?”华筝走到柴堆旁边,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林白,“你们认识?”

“刚认识。”郭靖说。

华筝点了点。她站在林白身边,把树枝举起来。“我来了。”

林白看了她一眼。“练吧。”

华筝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她那件蓝色的皮袍紧紧裹着她娇小却感迷的身材,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廓,子又圆又挺,晕隐约透出淡淡色,在冷风里已经微微硬起,像两颗娇的樱桃。

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部却圆润翘挺,皮袍下摆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小腿内侧的肌肤白如玉,脚上穿着软皮靴,玉足在靴子里微微蜷着,脚趾可地并拢。

她站在那里,蓝袍在风中轻轻晃动,散发着羊混杂的甜香,让忍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揉捏。

郭靖就在旁边几步远的地方蹲着,继续专心摞木,木一块一块堆得整整齐齐。他低着,没注意到华筝眼中那抹偷偷的媚意。

华筝咬了咬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瞟了林白一眼。

她装作认真练剑的样子,把树枝举在面前慢慢挥动,数着“一……二……三……”,声音清脆,却故意把身子往林白身前靠了靠,半蹲在柴堆的影里,刚好被高高的木堆挡住了郭靖大部分视线。

她一只手握着树枝在空中缓缓比划,另一只手却偷偷伸进林白的裤裆,熟练地拉开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

又粗又长,足有婴儿手臂那么壮,青筋一根根盘绕在表面,紫红发亮,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在她掌心跳动着,滚烫得像火炭。

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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