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柳婉儿的晨间服务（2/3）

今凌不堪。

她跪坐在马桶盖的边缘，双手紧紧抱膝，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求救或哭喊的声音。

只有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膝盖上，浸湿了校裙的下摆。

堵住她的，是学校最近新冒出来的一个小太妹团体。领的叫唐糖，十七岁，高一美容班。

她染着一张扬的酒红色短发，耳骨上打着三颗闪亮的银钉，校服外套被她故意改成露肩款，左肩处隐约露出一截致的玫瑰小纹身，带着街少特有的野和不羁。

她身后跟着三个跟班生，一个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红颜色鲜艳，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她们已经把陈小雅堵在这里十分钟了。

唐糖一只脚高高抬起，鞋底重重踩在陈小雅的顶，鞋底残留的泥土和灰尘蹭在她额前的发丝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唐糖的声音带着典型的街痞气，阳怪气却又充满恶意：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卖雅’吗？全校都传遍你的照片了，还敢这么嚣张？白天当着全班的面扑到那个穷李泽怀里亲嘴，晚上跑到按摩店里张开腿接客，你他妈真把学校当成你家后花园了？啊？”

跟班生们立刻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矮个生更是恶趣味地从袋里掏出半根没抽完的烟，慢条斯理地按灭在陈小雅的校服袖上。

烟烫出一个小小的黑点，伴随着轻微的焦糊味。

孩笑着说：

“雅姐，你不是挺会嚣张的吗？以前跟着晓薇姐多风光啊，现在呢？被赵雨欣那个绿茶一料，就成过街老鼠了？继续啊，哭两声给我们听听？哭大声点，说不定我们心好了就放你走。”

陈小雅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开求饶，只是默默承受着鞋底传来的压力和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语。

她的地位已经低到了这种地步——曾经的班花闺蜜，如今成了全校的笑柄，连这些不知名的小太妹都敢肆无忌惮地踩在她上。

鞋底的泥土蹭在发上，那种屈辱感像虫子一样爬满全身。

她想起昨晚在按摩店里，李泽蹲下来抱住她时说的那些话——“雅雅，何必在意学校那些的目光？……你好好伺候我，忠于我，不是什么都能得到吗？”

那些话像一根救命稻，让她在绝望中看到一丝翻身的希望。

可现在，这希望却显得那么遥远。

她只能把眼泪咽回去，不让任何看见她真正的软弱。

厕所门外偶尔传来学生的脚步声，却没推门进来——大家心知肚明，这里现在是“教训陈小雅”的地盘，谁敢多管闲事？

唐糖见她不哭不闹，反而更来劲了。她把脚踩得更用力些，鞋跟在陈小雅的发上轻轻碾了碾，声音里满是张扬的笑意：

“哭啊？怎么不哭？卖的婊子还装什么坚强？老娘最看不惯你这种表面装纯、背地里卖的货色！以前跟在晓薇姐后面耀武扬威，现在晓薇姐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就成这副德行？继续装啊！老娘今天就想看你哭着求饶的样子！”

跟班生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流出言羞辱：

“对啊，雅姐，听说你昨天还当众亲那个穷李泽？啧啧，味真重。”

“全校都在传你晚上在按摩店被客得走不动路，腿软成那样，还好意思来学校？”

“哭两声嘛，让我们听听班花哭起来是什么声音～”

陈小雅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越流越多，却只是低着，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石像。

十分钟后，小太妹们终于玩够了。

唐糖收回脚，拍了拍手，带着跟班骂骂咧咧地离开厕所，留下陈小雅一个蜷缩在隔间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后，陈小雅终于关紧隔间门，抱膝坐着，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却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眼泪浸湿了校裙下摆，咸涩的味道在唇边蔓延。

她咬着下唇，脑海里反复回着李泽昨晚的话——“忠于我，你想要的都有”。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丝倔强的火焰。不能倒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咬牙坚持，相信李泽许下的未来。

李泽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

午休时，他从教学楼后门经过走廊，无意中听见小太妹们肆无忌惮的笑闹声。

他顺着门缝瞥见了厕所里的一幕——陈小雅被踩着，默默流泪的模样。

他站在走廊转角，靠着墙壁，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平静的表，手里转着一支笔，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出声制止。

他不手。

因为他只对“坏”感兴趣，而非这种被舆论彻底压垮后只会默默哭泣的软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