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3/4）

至她看出眼前，虽总留着零散中长发，鼻梁挺翘而致，剑眉凌霄，最是惹眼，长眉画毕落花寒，但闻着袜子会脸红，视线有时也会跟着足移动，无关浓郁的汗味。

真可吧。

沐沐常被说像母狼，眉眼凌冽却内蕴温柔。

但喜欢足底汗的味道的话，叫她小沐狗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复式洋房的楼层不高，一层也只有两户。

看着靠在电梯角落抿嘴想着东西的沐沐，杨清浅笑着做出壁咚的动作，右手高高撑在她的上，但腋下却稍微靠前了亿点点。

沐沐白了她一眼，如钟摆向左一晃，面无表的在嘴，腋下，她的脸三点一线的角度猛地吹了一气。

“好臭！沐沐你嘛！”，“欺负你，怎么了？”，“哼，给我换鞋就原谅你。”

电梯出来便是a户，和同层的b户并不连通。

杨清浅的鞋架在门外靠窗的位置，鞋架旁还堆着未开封的活炭。

沐沐老老实实去拿拖鞋的样子，怎么欺负她都不会腻啊。

“你那是什么表嘛，”看到在鞋柜面上蹲下的沐沐皱眉回，撅起了嘴，让她有些忍俊不禁，“我不用除臭剂，还不是因为球队那条嗷嗷待哺的小狗狗嘛，都怪它。”

踩着拖鞋进屋时，陈沐仿佛能看到面前带路的白袜灰黄底部抬起后地上腐蚀而冒烟的坑。

“沐沐帮我洗袜子吧，明天给你带过来，”她平举双臂，跌豆袋椅，声音随着脸埋其中变得瓮声瓮气的。

陈沐一言不发的走过去，跨腿骑在她的腰上，背靠背的轻躺而下，但很快猛地起身。

“要死啊你，”被压痛的声音传来，但毫无悔意的勾起的脚背还在她的腿间摩擦。

“沐沐最好惹，”软软的声音和污秽的足底包围了她。酸味鼻，像无声的贿赂。

捉住调皮的小脚，恶狠狠的扒下白袜扔在地上，眼前红的脚底挑动，露出白皙的脚背，像雪山落时的天空。

好像酸涩味并未因袜子褪去而减少。陈沐的心跳却被身下捕捉，足底于眼前放大，雪山上却吹来葡萄未熟的夏风。

“乖沐沐，姐姐给你奖励哟，”听到远去的慌脚步，杨清浅故意补上一句。

她早上就点好了陈沐吃的抹茶熔岩蛋糕， 至于刚刚小沐狗怎么误会“奖励”，就不关她的事了。

沐沐在有龙曦露后就没那么可了，哎。

陈沐迈时代广场楼前最后望了一眼天空，密云不雨，风声喝退了许多打算出门之。

露露已经到了，等在四楼的咖啡厅。

进门时，露露的姐姐坏笑着在露露边上说话。

她们坐在同一侧，桌对面还摆着一杯咖啡。果然是自己喜欢的带冰的云顶拿铁，还贴心的放好了吸管。

打招呼座时，露露的俏脸红扑扑的。陈沐用手碰了碰露露拿着的杯子，温热的。

“知道乖乖喝热的了吧，”她伸手摸了摸露露凑过来的，还有些湿润，“过来我帮你吹吹，洗了还没呢。”

见露露很快撇了一眼瑶瑶姐，便垂下，只得抿嘴，抢在姐姐开前说道。

“瑶瑶姐你也别太由着露露来了，她身体可折腾不了。”，“但我只负责给这孩子洗哦，吹是她自己的事，”露露听到话低下脑袋。

“不过我可是给她喝了热饮呢，” 瑶瑶姐温柔的笑笑，而露露也一激灵，捧起杯子喝了起来。

到三楼的服装店铺需要下扶梯后，走到椭圆形走廊的另一边。

此时从三楼来已经很少了，地毯周围也积蓄着湿漉脚印。

但零散行仍会向她们投来目光，大多是看向瑶瑶姐的——毕竟她可是比陈沐这个一米七左右的高挑生都要高出近半个，修长的双腿被阔牛仔裤包裹，花边白衬衣上束着的黑色丝带随着棕色皮靴的迈步而飘摇。

陈沐一向疏于打扮，不禁有些仰慕瑶瑶姐，也难怪每次她们一起出时，服装店都是必须地点。

带上换衣间的门时，龙曦露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打量球外套的友。

衣架边橙色聚光灯缓缓的把沐沐包裹，恰似很多个早上她呆呆看着沐沐涂上阳光的睡颜——也许从好奇到心动也只隔着她心中描摹的这幅画。

她向来不敢去把印象和倒影联系起来，她只是在放纵，遵循本能。

但她知道，沐沐红唇轻启，鼻梁与眉眼相连的廓，似流水蜿蜒，又被琥珀般保存于阳光中。

只要对着这个印象，照见自己任何狼狈的倒影，都能从这场她导演的戏剧中脱离。

她只是不想，现在还不想。

陈沐微微侧过脸，对着门缝里的视线回以一个无奈的笑。

但这并不是露露的孩子气恶作剧，是她亲手熄灭光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