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厌弃自己！（2/3）

针，无声无息地刺进了沈应枕的眼角余光里，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他心猛地一揪。

他是不是……话太重了？她又什么都没做错，只是穿了身新衣裳。

姑母随后进来，见他脸色不豫，忙打圆场：“哎呀，不过是小孩子家做身新衣裳，你若不喜这颜色，再做素净的便是，何必扫孩子的兴？”

沈应枕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堂姐那句“扫孩子的兴”让他心烦躁更甚。

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堂姐费心了。她若喜欢，便随她吧。”

沈应枕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那抹刺眼的红色消失在门廊尽，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揪住，闷痛得厉害。

可他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就是——不能让任何看到她这副模样！绝不能！

他需要静一静。需要压下心那因那抹红色而被惊醒的、名为占有的野兽。

姑母无奈“你之前都不曾在她身边，你都不知道她也是想亲近你的，”叹了气“知许也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这关乎子一辈子的大事，你可别马虎了”

姑母说完便离开了。

沈应枕心里燥的不行，听到自家堂姐那句“谈婚论嫁”心里甚至有些生气。

自己的儿，自己却给不了幸福，要让别的男给吗？他们配吗？

又想起刚刚儿刚刚的样子，原本白皙的皮肤被那鲜亮的衣料衬得更了，让……垂涎欲滴？

这个词显然吓到了沈应枕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儿呢？

但刚刚他说话真的重了些，他意识到儿已经不是他离家时的小孩了，是一个，还是一个让他心躁动，甚至生出一种狎昵心思的。

想到这，他下意识揉了揉自己裤裆处，他居然…硬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不感兴趣，别说体，连美丑都懒得分辨，他现在居然勃起了，还是对着自己的儿。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让他如遭雷击，瞬间将在原地。

不！不可能！

一巨大的恐慌和自我厌恶立刻席卷了他。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儿产生这种……这种龌龊的生理反应？

一定是这衣服太过扎眼！一定是她突然的打扮冲击太大！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

他试图找尽一切理由否认，试图将那不合时宜的坚硬灼热归咎于任何外因，却无法平息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猛地并拢双腿，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节死死抠着桌面，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荒谬的冲动和随之而来的滔天的罪恶感。

他怎么会……？他怎么敢……？！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只是震惊于她的蜕变，恐慌于她可能被外窥见的美。而现在，这来自自身身体的背叛，将他彻底推了无法自欺的渊。

就在沈应枕为自身汹涌的同时悖德的欲望而惊骇万分时，他那一句冰冷的话，已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方才还怀着一丝微弱期待的知许，刺得千疮百孔。

书房的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也将父亲那句冰冷的话语，和急于驱赶自己的表，却被知许记在了心上。

“明明他都没有仔细看！他根本不关心我！”

她几乎是跑着穿过了回廊，直到冲回自己的闺房，反手闩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

她将脸埋膝间，肩膀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委屈、难堪、还有一丝被最在意之厌烦的绝望，像水般将她淹没。

为什么？

她不懂。

明明姑母是笑着夸赞的，明明那衣裳华美耀眼，明明她……心底还藏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能从父亲眼中看到一丝哪怕只是惊讶的亮光。

可他没有。他只有蹙起的眉，沉的眸光，最后是那句将她所有小心翼翼捧出的、想要靠近的心思都砸得碎。

他的敷衍，他的不耐烦，比任何斥责都更伤。

它否定的不仅仅是那身衣裳，更是穿那身衣裳的她。

在他眼里，她试图做出的改变，她稍稍显露的、属于少的风姿，竟是如此……不堪目吗？

“他果然是厌弃我的……”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十年分离产生的陌生与隔阂，在这一刻变成了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想起姑母的话——“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所以，父亲是觉得她碍事了吗？是急于将她推出去吗？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小桃担忧的声音：“小姐？您没事吧？将军他……”

“我没事！”知许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你下去！谁都别来烦我！”

她需要一个待着。需要舔舐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