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窥视之心（4/5）

色的蕾丝内裤，几乎全的部，被蕾丝托起的饱满房，那个神秘的倒三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到一分钟，他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体而出，溅在马桶里。

郑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大喘着粗气。

快感过后，一羞耻感涌上心。

他刚才……对着老婆的闺蜜……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感。那个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无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某条界线。

但他此刻脑中只想着，下次，还能不能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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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周一晚上。

郑浩约阿东去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那家酒吧叫\"老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清吧，装修风格偏复古，昏暗的灯光、木质的吧台、墙上挂着几幅老式的电影海报。

音响里放着低沉的音乐，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低声谈的嗡嗡声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慵懒的氛围。

两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坐下，点了两瓶啤酒。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喝酒？\"阿东打开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兄弟喝酒了？\"郑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仰灌了一大。

阿东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有快放。\"

郑浩沉默了一会儿，又灌了一酒。

酒的热度从胃里往上涌，让他的脸有些发烫。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东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喝着酒，等着他开。

两瓶啤酒下肚，郑浩的话匣子终于打开了。

\"兄弟，我最近……有点魔怔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怎么了？\"阿东放下酒杯，\"工地上出问题了？还是跟嫂子吵架了？\"

\"不是……\"郑浩摇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是我老婆那个闺蜜……\"

阿东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那天吃饭我就看你眼睛都直了！那身材，确实绝了……我靠，那胸，那，啧啧啧……\"

\"你小声点！\"郑浩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注意他们，才继续说道，\"我……我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

\"不对？哪里不对了？\"阿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哪个男不偷看漂亮？你不看我还看呢！\"

\"但她是住在我家的……\"郑浩苦着脸说，\"我老婆的闺蜜，每天抬不见低见，我……\"

他没有往下说，但阿东已经懂了。

\"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不只是想看？\"阿东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

郑浩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东喝了酒，身子往前凑了凑。

\"老郑，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道离过婚的，和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郑浩没有接话。

\"离过婚的，是吃过的。\"阿东的语气带着几分猥琐的笃定，\"她习惯了有男在身边，习惯了被搂着睡觉、习惯了那种事……突然一个了，你觉得她受得了？三十出，正是最馋的年纪，身体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偏偏身边连个都没有。你说她现在什么状态？\"

郑浩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老婆那身材，说句不好听的，跟印缘站在一起就是小孩跟大的区别。\"阿东接着说，\"你跟嫂子过了十年，你比我清楚。现在印缘天天住在你家，那样的身材在你眼前晃来晃去，你能忍住才怪。\"

\"但她是珊珊的闺蜜……\"郑浩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闺蜜怎么了？\"阿东嗤笑一声，\"你老婆能天天盯着你们？做得隐蔽一点不就完了。再说了，离过婚的最怕的就是孤独。她现在没工作、没收、寄篱下，感上本来就脆弱。这时候你要是往前一步，她很难不动摇。\"

郑浩一闷掉杯里的酒，脸色复杂。

\"你听我的，\"阿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机会就上。这种事，错过了就没了。\"

郑浩没有再说话。

他低喝着酒，脑子里成一团。

阿东的话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他心里那片早已松动的土壤。

他知道这是馊主意，是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