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6）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会有点疼。”苏晓晓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会有点辣”，“但疼过之后，会有别的感觉。相信我。”

她打开夹子。木质的夹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齿纹。

林逸看着那个夹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想说“不要”，想往后躲，想逃跑。

但他跪着。手背在身后。肩膀上、胸上还粘着凝固的蜡油。他无处可逃。

苏晓晓把夹子凑近他的左胸。林逸能感觉到夹的凉意，和木质表面粗糙的质感。

“放松。”苏晓晓说，“越紧张越疼。”

林逸试图放松，但肌不听使唤。他的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晓晓没有等他放松。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直接把夹子夹了上去。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蜡油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重的挤压痛。

木质夹子的齿纹咬进皮肤里，像某种小型野兽的牙齿。

林逸倒抽一冷气，身体猛地后仰，但苏晓晓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她的声音很稳，“这才第一个。”

林逸的视线开始模糊。疼痛让他的眼睛涌上生理的泪水。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感到酸痛。

苏晓晓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他的右胸。

同样的疼痛，加倍。林逸的呼吸变得碎，像漏气的风箱。他的胸剧烈起伏，但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夹子，带来更的痛感。

“疼吗？”苏晓晓问。

林逸点，眼泪终于滑落。不是他想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疼就记住。”苏晓晓蹲下身，平视他，“记住这种疼是我给你的。记住在你疼的时候，是我在掌控你。”

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掉林逸脸上的泪。动作很轻柔，和她刚才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奇怪，对吧？”苏晓晓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林逸从未听过的绪，“我恨你甩了我，但我也……想念你。想念那个会对我笑、会牵我的手、会在看电影时偷偷亲我的林逸。”

她的手指停留在林逸的脸颊上，指尖温热。更多彩

“可是那个林逸死了。”她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跪在这里的，是另一个林逸——一个需要疼痛才能记住自己是谁的林逸。”

她站起身，走回桌边，拿起皮鞭。

林逸看着她，视线被泪水模糊。他看到苏晓晓的背影在烛光中微微颤抖。她在哭吗？还是只是光影的错觉？

苏晓晓转过身时，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她的表恢复了那种炽热的、带着侵略的平静。

“现在，”她说，甩了甩皮鞭，“我们要继续了。”

她走到林逸身后。林逸的背脊瞬间绷紧。他看不到她，只能听到皮鞭划空气的声音——

“咻——啪！”

第一鞭落在他的后背上。

疼痛炸开。

不是夹子那种持续的挤压痛，而是一种裂的、火辣辣的痛。

像有用烧红的铁条在他背上抽了一下。

林逸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往前扑，但跪姿让他无法躲避。

“跪直。”苏晓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静得可怕。

林逸颤抖着重新跪直。后背的皮肤在灼烧，他能感觉到鞭痕迅速肿起，形成一道凸起的棱。

第二鞭，落在肩胛骨上。

同样的裂痛。林逸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他尝到了自己的血——嘴唇被咬了。

第三鞭，落在腰侧。

这一鞭更重。林逸整个往前一扑，双手撑地才没有摔倒。后背、肩膀、腰侧，三处鞭痕像三条火蛇，在他的皮肤上啃咬。

“手背后。”苏晓晓命令。

林逸颤抖着把手重新背到身后。这个动作牵动了背上的鞭痕，带来新一的疼痛。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第四鞭没有落下。

林逸听到脚步声。苏晓晓走到他面前。他睁开眼，看到她正低看着他，皮鞭垂在身侧。

“够了。”她说。

林逸茫然地看着她。够了？才三鞭？

“今晚只是热身。”苏晓晓把皮鞭扔回桌上，“我说过的。”

她蹲下身，开始处理林逸身上的夹子。先是用手轻轻握住夹子，然后快速、用力地拔掉。

“啊！”林逸忍不住惨叫。拔掉夹子的瞬间，比夹上去时更疼。被挤压的血瞬间回流，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麻木感。

苏晓晓没有停顿，拔掉了第二个夹子。

林逸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他的胸留下两个清晰的、红色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