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舒的迷失（3/5）

常”的世界？

她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恐惧——她害怕回到那个平庸、枯燥、无管控的林老师。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那频率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明天晚上八点去学校场讲台的后面，那里有个眼罩，戴上，然后站在那里等着我】

林舒心中震惊，明明约定过不能太过分，现在这是要亲身调教嘛，还是陌生，她陷了挣扎，一面是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一面是饥渴了好几天的生理需求。

最终……她颤抖着打下了一个字：

【好。】

第二天，周五。

“序哥，今晚网吧包夜啊？最后一天活动了。”张扬在下课时意犹未尽地勾着沈序的肩膀。

沈序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礼貌地推开了张扬的手：“今晚不行，有个很重要的‘补习班’要参加，迟到了老师会生气的。”

“好吧好吧，那我去了”张扬嘟囔着走远了。

晚霞如血，将教学楼涂抹成一种压抑的暗红色。

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舒提前出现在了场。由于明天放假，校园出奇地安静，连风都带着一燥热的湿气。她按照指令，绕到了讲台那巨大的影后方。

在那里，一块冰凉的黑色丝绒眼罩正静静地躺在石阶上。

林舒闭上眼，吸一气，像是走上断台的囚徒。她颤抖着双手，将眼罩蒙在了那双含脉脉的成熟双眼上。

视线瞬间归于黑暗。

由于失去了视觉，周围的蝉鸣、风声、甚至远处的脚步声都被无限放大。

“嗒……嗒……嗒……”

一阵平稳、有力、且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正从塑胶跑道的另一，不偏不倚地向她近。

林舒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

“是……是你吗？”

没有回答。

一道僵硬、机械、不带任何感起伏的电子男声，突然从她耳后几公分处炸响：

【是我】

那是手机自带的语音播报功能。

林舒的娇躯在听到那毫无感的机械音时，猛地痉挛了一下。视觉的丧失让她的听觉灵敏到了病态的程度，那两个字仿

佛带电的钢针，顺着耳膜直刺进她早已荒芜的灵魂处。

“你……你想什么……”

林舒带着哭腔求饶，这种在神圣校园场后台的极度危机感，让她的多胺疯狂分泌。

她能感觉到，那个“恶魔”正站在她身后，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处升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热流。

【转过身，跪下。】

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林舒颤抖着转过身，黑色丝绒眼罩下的双眼紧闭。

她摸索着冰冷的石阶，缓缓屈下双膝。

丰腴娇躯在这一刻蜷缩成一团，那对产后硕大的房在紧身衬衫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沈序依旧没有出声。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冰冷的黑色皮革项圈，那是他心挑选的礼物。

“咔哒。”

金属扣锁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脆。

林舒感觉到脖颈被一层厚实的皮革紧紧箍住，那种强烈的束缚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彻底沦为家畜的错觉。

紧接着，一团棉质的柔软物体粗地塞进了她的中。

那是沈序白天穿过的短袜，带着特有的体温和淡淡的咸腥味。

“唔……呜……”

林舒的舌尖被迫抵着那团异物，这种被臭袜堵住嘴的极度羞耻，让她的小瞬间失守，泥泞的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脱掉。像母狗一样爬行。】

林舒颤抖着手，在这处她每天都要主持升旗仪式的讲台后方，一件件褪去了端庄的职业装。

月光洒在她的娇躯上，产后愈发饱满的房随着恐惧而剧烈起伏。

她双手撑在粗糙的地上，像一只发的母狗般开始爬行。

碎石子划了她娇的膝盖，可那种刺痛反而激发了更层的渴望。

她那泥泞不堪的小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开合，在修剪整齐的坪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渍。

沈序垂下的右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贪婪且放肆地在林舒身上游走。

月光下的林舒，白得近乎透明，那一身曾经象征着师道尊严的职业装此时凌地堆在地上，像是一层被剥落的虚伪外壳。

沈序的视线扫过她那因为产后而显得格外丰腴、甚至透着一熟透了的香气的双，最后死死锁定了她正随着爬行而有节奏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