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绪。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叠放在桌面上，姿态端庄得堪比教科书。“坐。”

陆景然依言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腰背同样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着等待母亲再度开。

办公室里一时间陷了沉默，安静的有些渗。

陆景然能感觉到母亲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更多彩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始终静默着，维持着表面上的淡然。

“最近学校怎么样？”许久，顾清寒再次开，打了这令窒息的沉默。

“还行。”陆景然回答得言简意赅。

“嗯。”顾清寒应了一声，便又没了下文。她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纤长的手指握着杯柄，姿态优雅从容。

陆景然看着她，看着她眼下那抹极淡却无法掩饰的青黑，看着她微蹙的眉，看着她即使竭力维持也难掩的疲惫。

他知道母亲最近因为集团内斗的事心力瘁，但他什么也没说。

母子之间，似乎早已失去了那种可以倾诉烦恼的亲密感。

又是漫长的沉默。陆景然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就在这时，一道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打了这个空间里的凝滞。

那声音低沉磁，带着轻微的沙哑，像古老留声机里流淌出的爵士乐，慵懒、舒缓，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碎感。

“清寒，这孩子可比我记忆里长高太多了。”

陆景然浑身一震。

这声音……

他猛地抬，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才发现办公桌旁的影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一个穿着绿色丝绒长裙的。

长发松松地挽在古典发髻里，脖颈修长，戴着一串细细的珍珠项链。

她坐在单沙发上，姿态优雅，手中端着一杯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的容貌极其出众，五官邃，带着一种古典韵味，像是古画里走出的仕，高雅、神秘。

她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胸部在丝绒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被薄薄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

尤其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能一眼看穿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悉一切的笑意，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仿佛他已经是一个被剥去了外壳的露的灵魂。

陆景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沈听澜。

母亲唯一的闺蜜，那位据说是当年音乐学院最年轻的美教授，那位曾在国际上斩获无数大奖的全能天才。

记忆力的她意气风发，母亲总会拉着他在荧幕面前欣赏那镜前的从容风景。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与她相见时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她突然消失，不论是荧幕前，还是荧幕后，那个沉着、独特的影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唯有其这堪比上天赐予的嗓音，却让他瞬间就能回想起来。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直勾勾盯着那道与记忆里不同的熟美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开：“沈阿姨好。”

“噢？沈阿姨？”她挑起指尖拨弄着一缕垂下腰的秀发，淡淡撇了他一眼，抬眸间略含意道。

“澜……澜姨”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吻，陆景然再次感受到了她面对自己时的侵略。

“咳，听澜”顾清寒不得不了句嘴。

“这就开始护犊子了”沈听澜轻笑一声，音色极富磁。

她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丰腴而完美的身材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在绿色丝绒下更加引注目，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散发成熟而着致命的魅力。

见这幅堪比妖孽的丰腴身子朝自己走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细细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很快他又瞥见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优雅淡笑，连连低下，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坐吧，一直站着，像什么样子。”她缓缓走进，带来一缕香风，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目光却像是有实质般扫过他的脸，再到他的身形，毫不避讳，直至靠着他坐下。

成熟的体香清雅却又有浓郁，像是带着两种极端，陆景然只觉得一热意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浑身僵硬，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听澜。

记忆里的她，虽然也美得惊心动魄，但总是带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像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而此刻的她，却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罂粟，美丽、诱惑，又带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