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甜与苦味（3/3）

有礼貌，便脆生生地打招呼：“陈清蛋姐姐好。”

他显然忘记陈清余真名了。

陈清余气得又开始跺起脚，指着他说：“这个小孩！我是陈清余，陈——清——余——”

“好，陈——清——蛋。”姜宛月看了眼她反光的额，笑得更欢了。

“啊啊啊——”陈清余尖锐的叫声就像热水烧开了一样，拔腿就追过来。

姜宛月一溜烟躲到姐姐的背后，露出半个脑袋，还朝她做了个鬼脸。

三个小孩在小区里兜兜转转，活像老鹰抓小，阮萍站在一旁揉了揉太阳，只想赶紧回家煮饭吃。

“好了好了，回家吃饭吧孩子们。”阮萍走上前去，打断了这场游戏。

走回家的时候，陈清余忽然提了一嘴：“我爸爸给我买了个积木房子，里面有小床，小房间，餐桌，只不过要自己拼。”

“爸爸最讨厌了，他说不帮我拼！要我自己拼！”陈清余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讨厌……吗？

姜溪甜转过，她正嘟着嘴抱怨，夕阳的彩光照亮她的半边脸，那个光溜溜的大额特别显眼。

姜溪甜脑子里闪过姜永明的脸，那像天气一样变幻莫测的绪。

“你爸爸呢？也是这样吧？”陈清余随一问。

姜溪甜低下，刘海在脸上打出一片影，她抿了抿唇，声音又又涩，像含了一把沙子：“我爸爸……很讨厌。”

嘴里有一苦味。

“哼哼，我们都有讨厌的爸爸！不过，爸爸说下周带我去游乐园玩，”陈清余顿了顿，眼睛闪过期待的光芒，“我想带上你，还有你那个笨蛋弟弟一起。”

“好啊。”姜溪甜微笑着点点，她从来没去过呢。

姜宛月走在一旁，牵着她的手，吃着牛糖，没有听她们前面的讲话，只听到了“游乐园”三个字。那是什么地方呢？

阮萍听着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思绪飘到了远处去，她没有文凭，暂时没请她，以后的子可要怎么过啊。

回到家的姜溪甜想着陈清余说的“讨厌爸爸”，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她觉得她们的讨厌不一样，她也觉得陈清余不是真的讨厌自己的爸爸。

如果姜永明给她送积木房子，送拼图，但是让她自己动手完成，她想她会很高兴，不会说出“讨厌爸爸”。

如果姜永明说要带她去游乐园，她想她会很期待。

但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回看他们一眼，张嘴就问：“饭什么时候煮好啊？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