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4）

，最多算得上锦上添花，但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家即使来拜访之前没打过招呼，自己也断然没有将客往外驱赶的道理，更不要说，还与自己的儿子有着这层关系。

随意就算是知道这不速之客是冲着自己的身子来得，也没有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暂时的虚以委蛇了。

“赵校长说哪里的话，你能光临我韩家，我韩府自当扫榻相迎”

赵德山倒是没有再客套，看向刚刚座的江阿姨和夏叔叔，特别是眼光略过江阿姨时，赵德山没忍住搓动着食指，熟悉他的便知道，这是他见到顶级猎物时，才会在下意识之间做出的小动作。

“不知道这两位是？”

妈妈莞尔一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亲家”

继而转看向夏采薇道：“这是我的儿媳，语晨，老夏，这位是赵校长，马上任职鹭岛大学的副校长”

赵德山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将，当即就爽朗的笑道：“裴总，你这么介绍，就显得生分了，我是文君这小子的爹，他是我的儿子，所以，工作上称职务并无不可，但是私底下，我还是希望你们叫我老赵，显得亲切一些，至于令和我的儿媳，叫我赵伯伯就好。”

妈妈先是不喜，随后想到只是一个称呼而以，况且赵德山的这一套说辞，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好说好说”

赵德山笑的脸部脂肪堆积在一起，立即扯开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谈时间，赵德山总是能和众聊到一起，才一两个小时，就和众打成一片。

特别是夏叔叔和赵德山，聊得甚是投机，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就差斩烧黄纸，成为拜把子兄弟了。

赵德山道：“老夏，你对帝国未来的走向怎么看”

夏明远喝了够茶润了润嗓子，长吐了一气道：“帝国挤下来十年内，将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以新质生产力、科技自立、绿色低碳、共同富裕、和高水平开放为主线，从制造大国转向创新强国、科技强国”

赵德山听的极其认真，眼睛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玩裴妍和江语晨的身上瞟，只是掩饰的极好，接着夏叔叔的话题道。

“老夏，你的看法与我的不谋而合，在我看来，帝国现阶段的子可不好过啊，地方上的债台高筑，百姓赚钱越发艰难，虽说还不至于病膏肓，倒是房地产留下的巨大经济泡沫，却是拖得整个帝国苦不堪言，我说句不乐观的话，帝国的经济大环境要赶上腾飞的时期，怕是十年内都不太可能了”

夏明远闻言，轻轻点了点，眼神里透出几分凝重，却又不失沉稳。

“老赵说得在理。房地产这块骨，太硬，也太。过去二十年，它既是发动机，也是麻醉剂。现在发动机熄火了，麻醉劲儿却还没过，疼是迟早的事。”

他顿了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更麻烦的是，地方债和隐债务叠加，财政空间被压缩得厉害。上面要保增长、稳就业、促消费，下面却连利息都快付不起了。这中间的张力，迟早要发。”

赵德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疲惫。

“发是肯定的，关键是怎么、谁来接盘。”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老夏你说，未来五年，最大的变量会是什么？”

夏明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扫了桌上一圈。

夏明远收回目光，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最大的变量……不是政策，也不是外部环境，而是心。”

赵德山眉毛一挑，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却还是饶有兴致地追问：“此话怎讲？”

“过去几十年，大家都习惯了”明天会更好“的预期。现在这个预期第一次出现了系统崩塌。年轻开始不婚不育不买房，中年开始躺平摆烂，老年开始恐慌养老。信心比黄金还珍贵，一旦碎了，再怎么刺激、再怎么放水，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拼回原样。”

赵德山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叹了气。

“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这话听着耳熟，可放到今天，倒是格外扎心。”他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了碰嘴唇，“所以我才说，未来十年不是能不能起来，而是能不能稳得住。稳不住，就不是软着陆，是硬着陆；硬着陆之后，接踵而来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夏明远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老赵，我们总是要对帝国有莫大信心，毕竟，帝国这些年来，不足的地方总是有的，百姓的话语权和生活质量，都在显着提升，帝国才济济，要是我们能在退休之前看到东宁岛回归，到也算生的一大幸事”

赵德山哈哈一笑，胖乎乎的脸上的颤了颤。

“回归是迟早的事，但回归之前，总得把能铺的路再铺一铺，把能兜的底再兜一兜。总得考虑得尽量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