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强攻（1/3）

枪声。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是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电影里那种脆利落的“砰砰”声，而是一种撕裂空气的鸣，每一声都像有在耳边用铁锤猛击钢钎。

我本能地把学姐按倒在地，用身体压住她。密室外的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然后是更多的枪声，还有——惨叫。

那不是电影里的惨叫。

那是真实的、带着恐惧和绝望的、活生生的在被夺去生命时发出的声音。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妈的，左边还有——”

声音杂无章地涌进来，我根本分辨不出具体在说什么。我只能紧紧抱着学姐，感受她在我身下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小浩……”学姐的声音细若蚊呐，“他们……他们来了……”

我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

是来救我们的。

是闻睿哥派来的。

我应该高兴。

但我却高兴不起来。更多彩

因为就在刚才，老鼠通过广播说出了那些话——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三十七条命，还有那个戴着白发卡的学生。

那些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让我无法忽视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老鼠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闻睿哥真的……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密室的铁门被炸开了一个，刺眼的光线进来，我下意识眯起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

有些穿着工的衣服，有些穿着黑色便装——那是查颂的黑帮分子。

鲜血和泥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暗红色的溪流，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的味道。

“清场！继续推进！”

一个穿着防弹衣、端着冲锋枪的警察从门经过，他看到了我和学姐，愣了一下，对着对讲机喊道：“发现……！”

下一秒，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钢筋就贯穿了他的颅。

一瞬间获救的欣喜，转眼就像一盆冰水浇在我上。

我本能地起身，捂住了学姐的眼睛。

她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外套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残的白色礼服和布满青紫淤痕的肌肤。

她的眼神空而茫然，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飘走了。

“学姐……”我轻轻说，“别看，没事的，会有救我们出去的——”

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这次更近了。

我能听到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死神的敲门声。然后是更多的惨叫——这次不是工的惨叫，而是……警察的？

“有中弹！掩护！掩护！”

“妈的，哪里打的冷枪——”

“二楼！二楼还有埋伏！”

我听到这些声音，心脏猛地收紧。

老鼠说过，他有准备。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所以这座废弃工厂里，到处都是他预设的陷阱和埋伏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枪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里，我和学姐蜷缩在密室角落，谁也没有说话。我紧紧握着学姐的手，她的手冰凉而湿，像握着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枪声渐渐稀疏下来，然后彻底停了。

我听到了脚步声——很多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对讲机里传来的嘈杂指令。

“报告，东侧区域已清场。击毙嫌疑五名，我方两受伤。”

“西侧还在火，对方利用地形设伏，推进速度缓慢。”

“收到，注意质安全，不要误伤。”

我松了一气。

至少，警察在推进。

我们快要得救了……吧？

枪声又响了一阵，然后渐渐平息。

我听到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小浩。”学姐突然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灵，“你说……老鼠说的是真的吗？”

我沉默了。

“关于十五年前的那场火，”学姐继续说，眼神依然空地盯着地面，“还有那个戴白发卡的孩……”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但我的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