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褪罗衣忍羞复受检,覆锦衾假意实承欢(2/12)

来会发生的事。

偏阁在二进院的东侧,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

挂着一道棉帘子,掀开帘子的瞬间,一混杂着艾和皂角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烧着炭盆,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但这种温暖并没有让沈绾感到安慰——恰恰相反,她宁愿冷着。

温暖让她身上的衣服变得更少,让她的皮肤变得更敏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什么。

偏阁里有三个。除了孙嬷嬷,还有两个年轻的丫鬟,一个端着铜盆,一个捧着一叠白布。铜盆里的水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艾叶。

“脱。”孙嬷嬷说。

一个字。没有任何歧义。

沈绾的手抬起来,解抹胸的系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刻意的,是真的在抖。

系带是活的蝴蝶结,一拉就开,但她拉了两次才拉开。

抹胸滑落,她上身完全赤

炭盆的火光照在她的皮肤上,把她的身体染成一种温暖的蜜色。

她的胸脯饱满,腰肢纤细,锁骨下方的弧线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美——但此刻这些美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被审视的。更多

她没有停。她弯下腰,解开裙带。藕荷色的裙子坠落在脚边,像一朵凋谢的花。然后是亵裤。最后,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偏阁正中。

炭盆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沈绾没有用手遮挡身体。

她知道规矩——搜身时不许遮挡,遮挡意味着藏匿。

她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曲。

她的眼睛看着对面墙上的一点,那是一块水渍,形状像一片落叶。

她让自己的目光钉在那片水渍上,把意识从那具被审视的躯体上抽离出来。

她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孙嬷嬷的目光是冷的、专业的,像大夫看病,像屠夫看猪——在评估,在检查,在寻找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

两个丫鬟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好奇,有审视,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同,还有一种年轻的、未经世事的孩面对成熟身体时本能的比较与自卑。

“转过去。”孙嬷嬷说。

沈绾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她能感觉到孙嬷嬷走到她身后,那双手再次落在她身上。

这一次,没有了外搭和抹胸的阻隔,那双手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先是后颈,孙嬷嬷的手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按下去,每一节脊椎都被用力按压,像是在数她的骨

然后是她光的背,那双手从肩胛骨开始,向两侧推开,沿着肋骨一路摸到腰际。

沈绾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不是因为疼——孙嬷嬷的手法虽然粗,但并不刻意弄疼她。

而是因为那种赤的、毫无遮挡的露感。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过肚皮的青蛙,被钉在案板上,任翻看。

发撩起来。”孙嬷嬷说。

沈绾撩起散落的长发,露出后颈和耳后。

孙嬷嬷的手指探她的发根,沿着皮细细地摸了一圈,确认里面没有藏东西。

然后那双手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窝——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手指经过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腰肢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孙嬷嬷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了这个反应。

沈绾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是最难堪的部分。

孙嬷嬷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方,复上了她的胸脯。

那双手的力度比之前更大,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藏东西在那胸前的饱满里——但沈绾知道,这不仅仅是检查。

这是一种“验货”。

一个被送王府的子,不仅要确保她没有威胁,还要确保她值得被送到王爷的床上。

那双手在她胸前停留的时间比任何部位都长。

沈绾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在粗糙掌心的按压下变得坚硬——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冷,因为紧张,因为那种被当做物件来审视的屈辱。

这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知道,孙嬷嬷会把这种反应解读为“身体敏感”、“容易调弄”,然后在汇报时写上“可用”二字。

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

孙嬷嬷终于放开了她,转向下半身。

那双手沿着腰线向下,扣住了她的髋骨,然后转到身后,沿着部的弧线缓缓滑过。

沈绾部浑圆紧实,是她在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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