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2/23)

地上,保持着给他穿靴子的姿势,蹲了很久。

然后她一坐在了地上。

萧曜走后,沈云锦在地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蹲久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走到榻边,坐下去,又站起来,又坐下去,像一只找不到窝的母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就是一句“洗净”吗?

他平时在榻上说的浑话比这过分多了,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接住,有时候还能反将一军。

怎么今天,就这一句简简单单的“洗净”,把她整个烧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可能是因为“等本怪回来”这五个字。

以前他也说过“等本怪回来”,说过无数次。

他去上朝的时候说,去见客的时候说,去别的妻妾房里过夜之前也说。

但那句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的、让浮想联翩的暗示。

等本怪回来。回来做什么?

回来罚她。

怎么罚?

用那枚玉势。

沈云锦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双手捂住脸,掌心贴着火烫的脸颊,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高得吓

她走到铜镜前,看见镜子里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丰润饱满,整个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了一句:“沈云锦,你完了。”

镜子里的那个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藏不住的、甜蜜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期待的弧度。

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不是因为他说“洗净”,而是因为她确实需要洗。

昨晚出了一身的汗,后来又哭了一场,整个黏糊糊的,不舒服。

而且——她低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上面还残留着他昨夜回来时从孙氏房里带来的那甜腻的熏香味。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

沈云锦唤了丫鬟备水。

兰香阁有一间小小的浴室,靠墙砌了一个砖砌的浴池,能容两个同时沐浴。

池底铺着卵石,热水从墙上的铜管流出来,是萧曜让专门改造过的,据说是从南方学来的新式样。

热水汩汩地流进浴池,蒸汽弥漫开来,把整间浴室熏得像仙境。

沈云锦脱了衣裳,赤条条地走进池子里,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淹到腰际。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水温刚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温暖从皮肤渗透到肌,从肌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心脏。

她的身体在热水中慢慢地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泡开的花。

她的手在水下慢慢地抚过自己的身体。

从锁骨开始,到胸,到小腹,到大腿。

这不是昨夜那种带着欲的、急切的、为了满足自己的触摸,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温柔的、像是在和自己对话的触摸。

她想,她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刚进教坊司的时候,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的柔软,恨它的曲线,恨它在那些男面前不由自主地产生的反应。

她觉得这具身体背叛了她,出卖了她,把她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

但现在,她不再恨了。

因为这具身体,他喜欢。

他喜欢她的锁骨,喜欢她的腰肢,喜欢她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他吻那些地方的时候,眼神是专注的、认真的、像是在朝圣。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她的身体不是肮脏的,不是下贱的,而是美的,是值得被珍视的,是被捧在手心上的。

她忽然想起教坊司里的一个姐妹。

那个姐妹叫赛儿,比她大三岁,是个唱曲的。

赛儿的嗓子极好,唱起南曲来,能把的心肝肠肺都揉碎。

但她不唱曲,她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像一朵盛开的向葵,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让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赛儿有一个常客,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商,姓吴,苏州

吴老板每次来,都要赛儿唱《西厢记》,赛儿不唱,吴老板就“罚”她。

罚的方式千奇百怪——有时候罚她吃一颗极酸的梅子,酸得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有时候罚她倒立,她倒立的时候裙子翻下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吴老板就假装正经地把裙子拉下来,说“成何体统”;有时候罚她给他磨墨,磨一夜的墨,磨到天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