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怒(2/2)

白色连衣裙的样子,从试衣间出来,红着脸在我面前转圈,小声问“好看吗”。

去那个海边,站在她踩过的沙滩上。

冬天的海风很冷,很大。

那天她穿着裙子在花里跑,笑声比海鸥还清脆。

她说“楚河,大海真好”。

她看着海,我看着被夕阳镀上金边的她。

每一个地方,都只有我一个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我坐在黑暗里,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问题——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清宁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抱着,蹲在黑暗里,脑子里两力量疯狂地撕扯。

一边是愤怒、嫉妒、被背叛的痛苦,一边是隐隐的怀疑、残存的理智。

我被撕成两半,疼得快要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新消息,来自熟悉的号码。点开,是一张照片——苏清宁站在一个男身边,穿着那件熟悉的米白色连衣裙,笑得温柔得体。

那个男西装革履,手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腰。配文只有一句话:“新男友,介绍一下。比你年轻,比你有钱,比你懂怎么让开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个揽在她腰间的手,盯着她的笑容——那笑容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那一刻,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代表着克制和尊重的底线,“嘣”地一声,断了。

什么怀疑,什么侥幸,什么残存的理智,全都断了。

剩下的只有一件事——她在那边,笑得那么开心。

她有了新男友,过得那么好。

她把我忘了。

她真的把我忘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衣柜最处翻出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她寄来的那些东西——那条她亲手织的围巾,那件她缝的衬衫,那些便签上画的幼稚的笑脸。

我一件件拿出来看,然后一件件扔在地上。最后一件,是她临走前写的那张便签:“楚河,等我。”

我看着那几个字,眼眶忽然就热了。热了之后是冷,冷得像冰窖,冷得全身发抖。我等了两年,每天都在等。等来的就是这个?

我把那张便签撕得碎,碎片扬了一地。更多

然后我打开手机,订了去她那个城市最早的机票。又打开银行app,看着那张六十万的转账记录,冷笑了一声。

苏清宁,你以为还了钱就两清了?

你以为找了新男友就能甩掉我了?

你是我捡回来的。

你那身,是我一喂出来的。

你的命,是我给的。

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刻着我的名字。

现在你想跑?想跟别

那就试试看。

等我来了,我会让你亲告诉我,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揽着你的男,是怎么被我打得跪在地上求饶。

我会让你用那具被别碰过的身体,一点一点,把欠我的债还清。

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我伸手抹掉。

不知道是为谁流的。为她?为我自己?还是为我们之间被毁掉的一切?

不重要了。

————

临走前,我站在玄关,回看了一眼这个家。

客厅、厨房、走廊尽的卧室、那扇她曾经反锁过的浴室门。

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

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我,她曾经属于这里,属于我。

我关上门,走了。

电梯下降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新照片,结果打开一看,是同事发的工作消息:“楚哥,明天的会诊你参加吗?”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揣进袋。

外面的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雨丝。像极了那年我们相遇的夜晚。只是这一次,是我去找她。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我摇下车窗,让冰冷的雨打在脸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段视频里的画面,那张照片里的笑容,还有她最后那条语音里的那句话——“咱们,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

我咬着这四个字,咬得牙根发酸,咬得眼眶又热起来。

清宁,你知道什么叫恩断义绝吗?

那就是,我要亲手把你抓回来,锁在那个你曾经逃离的玄关里,让你这辈子,都再也跑不掉。

雨越下越大,雨刷器拼命地左右摇摆。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眼底是一片从未有过的赤红。

引擎轰鸣,车碾过积水,溅起大片水花。

我走了。去找我养大的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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