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抉择（1/3）

地铁事件之后的那几天，我像一只惊弓之鸟。龙腾小说.com地址LTX?SDZ.COm

每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时起床，开车送她去公司。

晚上不管多晚，我都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

她劝过我几次，说不用这样，她已经没事了，但我听不进去。

“万一呢？”我说，“万一那个又出现？万一还有别？”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疼。她伸手摸摸我的脸：“老公，他真的被拘留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站远点，不去多的地方。”

我握住她的手，没说话。我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我控制不住。那种后怕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房里，疯狂地搜索防身用具。

辣椒雾、报警器、防狼电击……加了一堆购物车。

苏清宁端了杯热牛进来，看见满屏的页面，愣了一下。

“老公……”她把牛放在桌上，从背后抱住我，“你这是嘛？”

“给你买点东西防身。”我盯着屏幕，“以后你包里放个报警器，万一再有这种事……”

她绕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楚河。”她叫我的名字，很轻，但很认真，“你看着我。”

我看着她。

“那天的事，已经过去了。”她说，“我很害怕，但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这样……我反而更担心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心：“你感觉到没有？它跳得很正常。我没有在害怕了。但你呢？你的心还在跳吗？”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苦笑了一下：“跳得七八糟。”

她笑了，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唇。

“那我们一起让它们跳正常点。”她笑着说。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了很久。

她问我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我愣了一下，说不用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她说，不是大事，但可以聊聊。我想了想，说，如果要去，就一起去。

最后我们决定，先自己消化，如果真的需要，再去找。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然后她问我，那天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说：“什么怎么想的？”

她说：“在地铁站，你打那个的时候。”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就想打死他。”

“然后呢？”

“然后……就打了。”

她看着我，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

“老公，你知道吗，那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听见你的声音，我就不那么怕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轻声说，“我知道你会来。”

我抱紧她，没说话。

她又问：“那后来呢？回到家之后，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沉默了更久。

“我在想……”我艰难地开，“在想他摸你哪儿了。在想你被他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在想……如果我当时在场，会不会更早发现，会不会揍得更狠。”

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还有……”我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有……那种……我不该想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吸一气，把最羞耻的念说出来：“我在想，你被别的男碰了，我为什么会……会觉得……刺激。”

说完，我等着她的反应。可能是厌恶，可能是沉默，可能是失望。

但她只是轻轻叹了气。

“老公。”她把脸贴在我胸，“你知道吗，那天回到家之后，我也在想。你看到我被别碰，你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脏。可是你没有。你只是抱着我，一遍遍说对不起。”

她顿了顿，继续说：“然后我就在想，如果我们换一个场景，换一种方式，在安全的前提下……你会不会，真的想要那样？”

我愣住了。

“我没有怪你。”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懂你。你可能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那些念，我都懂。”

我低看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泪光，但没有责备。

“清宁……”

“嘘。>https://m.ltxs｀520?N｀et>”她伸出手，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要记住，不管你有什么念，都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你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

我抱住她，抱得很紧。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个。

几天后，我们居然如约见了那个俱乐部的组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