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3/17）

了无形的火花。

“两位，各位！”空赶紧站到两中间，像个试图隔开两只斗兽的驯兽师，“我们只是来拜访一下，别一见面就……就互相鉴定啊……”

空心里叫苦不迭。一个看谁都像待决斗的罪犯，一个看谁都像需要物理超度的孤辰。

他这个缓冲垫，感觉快要被压碎了。

好在那维莱特示意克洛琳德收手。

最终，在芙宁娜的热、克洛琳德的警觉和空的无奈调解下，一行决定先离开莫芒宫，去枫丹廷的街逛逛，好转移申鹤的注意力。

几走出那座庄严的建筑，申鹤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看见一个巨大的金属盒子缓缓上升，里面走出来几个。

“无翼飞升？机关妙。”她好奇地伸手，想去触摸那个被称为“电梯”的按钮。

“压机械，枫丹工业的结晶。”克洛琳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冷的，没有多余的温度，“由蒸汽压力驱动齿传动。纯粹的机械，不含任何玄学力量。”

“机械……”申鹤收回手，若有所思。

空适时地解释道：“申鹤，枫丹的科技很发达，有点像璃月的机关术，但他们更倾向于使用火药和水力作为动力。”

申鹤点了点：“可解。”

一行走在枫丹廷繁华的街道上。

申鹤的目光扫过那些穿着华丽、谈笑风生的行，有年轻的工，有丰腴的贵，也有致的上流士和衣着可的孩童。

申鹤看着他们，有也注意到了申鹤，不时有发出惊叹“这位异邦美，真是如同仙下凡啊～”

申鹤不语，她的眼睛扫过那些致的奢侈品店铺橱窗，里面放着的都是她看不懂的事物。

她像一台高度的探测器，吸收着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带给她的所有信息。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家名为“露泽”的咖啡厅门前。芙宁娜几乎是雀跃着冲了进去。

“欢迎来到枫丹最甜蜜的角落！”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很快，一张小桌子被各式各样的甜点堆满了。色彩缤纷的马卡龙、顶着蓬松油的泡芙、散发着浓郁可可香气的提拉米苏……

“尝尝！仙子姐姐！”芙宁娜拿起一块马卡龙，递到申鹤面前。

申鹤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微微凑近，嗅了嗅。

“香甜骨，可补气血？炼金丹药？”她认真地问道。

“哈哈哈！”芙宁娜大笑起来，笑得花枝颤，“不是丹药！这是艺术！是能让幸福的魔法！吃一试试！”

申鹤犹豫了一下，在那块小小的圆形糕点上轻轻咬了一。

当那甜美而酥脆的感在舌尖化开时，她那双一直以来都如同古井无波的银色眼眸里，第一次闪烁起一丝真实的光亮。

“……融化如雪。凡享乐，竟有此妙。”

“那是当然！”空笑着，又递给她一块提拉米苏，“好吃吧？别总把它当成药来分析。”

申鹤接过，又咬了一。

这一次，她细细品味着那混合着咖啡苦香与酪柔滑的复杂味道。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留下一点点油的痕迹。

“空……此味，暖心脾。”

坐在对面的克洛琳德，正优雅地用小勺品尝着一杯黑咖啡。

她的动作准而克制，每一个角度都像经过计算。

但当她看到申鹤舔唇的那个瞬间，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甜食过多，会影响判断力。建议适量。”她冷冷地评价道。

但随后，她却悄悄向侍者招了招手，又点了一份与芙宁娜桌上同款的泡芙。

这个小小的举动，露了这位决斗代理隐藏在严谨外表下的另一面。

就在这短暂的和平氛围中，一个不速之客打了平静。

一个看起来油腔滑调的胖商，眼睛一亮，径直朝他们的桌子走来。

“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大吗？”他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瞧瞧这是谁！一位来自璃月的绝色美！美！看看我这里的枫丹特产！‘魔药’！一滴就能让您的心上神魂颠倒！买一送一！机不可失！”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申鹤身上打量，甚至吹了声响亮的哨。

申鹤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

温度，骤然下降。

空气中的水汽仿佛被瞬间抽，一层薄薄的冰霜以她的座位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她的指尖，已经有细碎的冰晶凝结。

“气息浑浊，出言无状。碎颅永寂。”

她缓缓抬起手，手臂上那根鲜红的绳索发出了微微的嗡鸣。

无形的煞气开始聚集，周围的行们都感到了那令心悸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