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离影】第十三章 汉水失守（2/11）

着李文忠，范文虎，继续巡视城防。

郭靖躬身应道：「大教诲甚是。下官受教。」

李文忠行至郭靖之侧，略一驻足，轻拍其肩，低声道：「贤弟，今夜风寒，

切莫忧思过甚。

早些安歇，明再议良策。」

李文忠与郭靖厚，虽然郭靖举止如常，依旧沉稳坚定，但李文忠凭借

多年的了解，隐约察觉到郭靖心中似有隐忧。虽未见郭靖有明显异常，李文忠却

凭直觉觉得况不太对劲，仿佛在那坚如磐石的外表下藏着某些未曾言说的心事。

郭靖目光微动，心中已明白李文忠话中关切，微微颔首，拱手道：「李兄心

意，郭某领了。」

李文忠颔首示意，遂举步向前，追随吕文焕而去。

郭靖目送三渐行渐远，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转身仰望星空，一

明月静静悬挂天际。月光洒落，黄蓉的音容笑貌仿佛随着月光浮现在他眼前，

往昔并肩作战的岁月顿时涌上心。

那时，黄蓉总能妙计频出，助他化险为夷。如今强敌压境，身旁却少了那抹

熟悉的倩影，胸中顿时涌起一不曾有过的沉重与不安。往的从容笃定，仿佛

也随着她的离去而消散。

郭靖吸一气，将这份思念与惆怅埋心底。襄阳城危在旦夕，他必须振

作神，担起守城的重任。然而，家事未平，外敌又至，这份内外困的煎熬，

让他不禁感到身心俱疲。

天边星光暗淡，云雾缭绕，鹿门山隐约可见。山影如墨，仿佛在夜色与苍茫

天地之间浮动，朦胧难辨。

「霜降既过，北风乍起，晨雾初散，当远眺鹿门山。」郭靖凝望着远处的鹿

门山，心中默念着黄蓉信中的这句话。虽然这话说得颇为隐晦，郭靖一时难以参

透其中意，但妻子的话语仍给他心中带来一丝希望。

汉水北岸，蒙古大营连绵不绝，营帐如海，刀枪如林，士卒整齐列阵，气势

如虹。金顶大帐巍然屹立，正是蒙哥大汗的中军所在。营中火光闪烁，守卫森严，

仿佛一压抑的力量正在酝酿，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不寒而栗。

帐内陈设简朴，正中铺设巨幅虎皮地毯，上置一宽敞平台，其上摆放着一副

巨大沙盘，襄阳城郭、山川河流、兵力部署，皆栩栩如生，纤毫毕现。黑白棋子

错落其间，似在推演战局。

蒙哥大汗盘腿坐在铺着厚实羊毛毯的矮榻上，宛如一蓄势待发的猛虎。他

体格健壮，面容粗犷，一双细长的眼睛中透着明和威严，浓密的胡须修剪整齐，

更显威武不凡。身上穿着一件制的皮裘，外罩蒙古传统式样的锦缎长袍，做工

考究，彰显其尊贵身份。腰间挂着一把祖传的弯刀，刀柄上镶嵌着美的宝石，

更添几分杀伐之气。

蒙哥左右两侧，蒙古各部的首领、贵族和军中将领依次分坐。左侧为宗亲贵

族与功勋将领，或披皮裘，或着锦袍，皆显部族风采。右侧则是各军将领，汉军

万户刘整、降将完颜察罕、蒙古将领阿术等皆位列其间。

「宋军依托汉水天险，守备严密。诸位可有妙策，如何此险阻？」蒙哥凝

视着帐内沙盘，沉声说道。

霍都立刻出列，躬身道：「大汗，宋军定然以为我军初至，今夜必不敢轻举

妄动。末将愿领一支锐，趁其不备，今夜强渡汉水，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完颜察罕皱眉，「王子此计太过冒险。宋军水师锐，我军将士不习水战，

恐怕……」

「怕什么？」霍都打断道，「兵贵神速，岂能畏首畏尾？」

完颜察罕眉紧锁，据理力争：「霍都王子，末将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

强渡汉水，非同小可。我军若无万全之策，贸然行动，只会白白牺牲将士命！」

霍都有些不耐烦了，提高了声音：「完颜将军，你莫要长他志气，灭自己

威风！我蒙古铁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岂会惧怕区区宋军水师？大汗，末将愿

立军令状，若不能成功渡江，甘愿受罚！」

霍都之所以敢在大帐内如此放言，主因是蒙古军连以来的辉煌战绩。一个

月时间内，蒙军连下邓州、唐州、随州等南宋的重要城镇，几乎未遇到任何顽强

抵抗。这一连串的胜利不仅大大提升了蒙古将士的士气，也让霍都更加相信蒙古

铁骑的不可战胜。他心中认定，南宋的防线再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