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房门下面的缝隙被七八糟的布条和报纸团塞住,客厅里七八糟的,像是有谁在这里打斗过,地上隐隐有几道水痕,延伸到卧室的方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卧室的房门也被布条和纸团塞住了缝隙。

纪恒。肯定是他出事了。

裴宁随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垫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突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一热就扑面而来,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开,房间透着一种长时间不透气的味道,有一腥甜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然后就是隐隐的呻吟声浸在空气里,像是吸饱了水,声音都飘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沉,沉坠在裴宁的鞋边,“啵”的一声,像是一个泡泡,了。

“纪恒?”裴宁扔下菜刀快步走到床边上,那里隆起一个影,客厅的灯光遥遥打了过来,给影勾勒上暧昧的廓,那团影子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回应,“嗯啊……呃啊……裴宁……裴宁……嗯……”

“我在我在”,裴宁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太黑了,不知道那是哪里,大约靠近胸脯,那个身影顿了顿,空气更加湿了。

如果裴宁这个时候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她真是白跟纪恒相处了这些时间,算算子,也差不多一个月过去,omega的发周期恰好是一个月。

她转身开灯,看到纪恒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到苍白的脸,这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但却奇异地融合在纪恒身上,他两颊上泛着病态的红,红晕下的皮肤却白得吓,整个仿佛脱水一般,嘴唇到起皮。

裴宁伸出手指,先是慢慢在纪恒嘴唇上摩擦,他无力地睁开一双眼,确认是裴宁,喉间朦胧冒出她的名字,然后舌一卷,把裴宁的手指卷进了嘴唇,他像是蚌壳包容砂砾一样,用自己的舌津滋润着裴宁的手指,牙齿轻轻咬磨着裴宁的手指,仿佛带点怨气,就连质问都变得模糊暧昧:“嗯……怎么……怎么这么晚……啊……”

他说话的时候就带着裴宁的手指在他喉间翻滚,裴宁不耐,抽出来更用力地擦在他的嘴唇上,涸苍白的嘴唇被她擦得水润红艳,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子,一滴血沾染在裴宁的指尖上,她眸色变,俯身吻在纪恒嘴上,代替回答的,是裴宁送进他唇间的调笑:“所以今天叫我早点回来,就是叫我看这个?”

纪恒好像有一点点气恼,他轻轻咬了一下裴宁的舌尖,不痛,反而有点痒痒的。

裴宁推开他,安静了大概十秒,纪恒在第二秒的时候变得不安,他努力睁开双眼,手臂费力地抬起,先是握住裴宁的手指,发现她没有反应,又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他没有穿衣服,发期的皮肤异常敏感,衣服的摩擦如同酷刑,要真论起来,这被子质地也非常一般,但上面有裴宁的味道。

这一整个晚上,他浑身上下冒着水,就这样靠着裴宁的味道撑到现在。

他以为自己咬疼了裴宁,讨好地在裴宁嘴角亲了亲,边亲边喘息:“对不起,裴宁……裴宁……摸摸我,阿宁,摸摸我……”

第十秒,纪恒的身体已经如同水蛇一样缠在了裴宁的身上,裴宁终于动了,她余光瞟到床尾的穿衣镜上,纪恒光滑的背部泛着细腻的红色,她突然拍了拍纪恒的脸颊:“能站起来吗?乖,站起来。”

纪恒对裴宁的话无有不从,只不过今天是发期第一天,最剧烈的一天,没有alpha安抚的他早已从五脏六腑焚烧殆尽,腿软腰软,整个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裴宁身上。

最后裴宁无奈,只能拖着他,到了床尾正对着镜子的地方,她两根手指抬起纪恒的,他正将埋在她的颈窝,密密匝匝地亲吻,裴宁安慰地吻了一下他,然后扭过他的对着镜子:“乖,看那里。”

纪恒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有一个软弱的身体缠着裴宁,他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绕过裴宁的腰,两腿之间的湿意染在被子上,单兵训练出的极好的视力让他清楚看见自己眼中的欲,欲望攻城掠池,将赤的身体彻底击溃;然后他感受到了裴宁的视线,眼珠迟滞地转了转,看到坐在他身边的裴宁,她眼神清明,嘴角含着笑,就这样打量着他,仿佛欣赏一副惊为天的艺术品那样,目光一寸寸扫过他,从坐在她身边的他到镜子里的他。

纪恒为只有自己投感到一瞬间的难过,随即又是灼烧,欲望让他连疼痛的感都转化为渴求,将裴宁的视线转化为快感,他感受到自己身下两个器官吐出了一水,呻吟如同烟雾一样从嗓子里缠缠绕绕地冒出来。

镜子里的男逐渐在泪珠中开始模糊,他不想再看,又转过开始亲吻裴宁,从眼角眉梢到春假舌尖,从颈侧到指尖,他开始试探着脱下裴宁的衣服,见她没有反对,便加快动作,他想让裴宁跟他一样失去理智,陷欲,如果裴宁的眼睛也开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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