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难凤凰不如鸡（1/8）

言四娘苏醒时，只觉得浑身阵痛，肚脐尤为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缓缓回过神，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座地牢里，双臂被死死绑着，吊在一根梁下。

“呃……疼死了……”

言四娘朝自己的身子瞧了一眼，见自己依旧赤，一对肥挡住了大半视线。

再往下，她见自己肚脐眼里了根儿臂一般的铁钉。

这根大铁钉正是她一身痛楚的根源，而她也因此物无法提气调息。

她用力绷紧八块厚实的腹肌，意欲挤出铁钉，但如此做法只让她更疼了些许罢了。

挣脱不成，言四娘厉声大喊：“来啊！……放我出去……”

“咕噜——”

回应言四娘的唯有她空空的肚皮。

……

言四娘在地牢下不分昼夜时，亦无与其说上半句话，唯偶尔能听到地牢上一阵阵嘈杂声响。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言四娘滴水未进，罔论吃食。

她嘴唇裂，面目蜡黄至发黑，离鬼门关只差一步。

一想到自己竟是饥渴而死的，言四娘便满腔怨恨。

正当此时，地牢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从地牢顶的缝隙中几缕。

“哒——哒——哒——”

似乎正有不慌不忙的来回踱步。梁上的积灰随震动，落在了言四娘身上，激得言四娘不禁嚏连连。

“吱——”

户枢发出刺耳的噪响。

随之，一缕明光从角落洒进地牢。

言四娘久居暗室，被光扎得眼珠子生疼。

她无法看清这束光来向有何物，但她猜多半是有打开了地牢门。

“是谁？……”言四娘声音嘶哑。

来者不答，在言四娘身边来回踱步。

言四娘时间渐渐恢复，可那站在背阳处，面目漆黑，难辨面貌。言四娘抿了抿裂的嘴唇，昂起，道：“要杀便杀……”

“果然是侠一剑红。”那上下抚摸着言四娘白花花的美腿，不自禁掐了一把厚实的腿，赞美道，“啧啧，瞅瞅这美，可真够结实的。这般丰美的腿，若不是一等一的江湖侠，那可长不出来。”

掐了好几把后，那才放开言四娘的腿，转而朝地牢外招呼了几声。

不过片刻，便有端来一张长案，又在桌案上摆了一大块刚烤熟的牛大腿。

这牛大腿的烤法颇为豪放，中心一大根骨都未拔去，火候恰到好处，故而表皮金黄酥脆，直冒油花，又以青红各色香料相佐，香气四溢。

这等烤物，甭说吃上一，光闻着都让垂涎不已。

烤牛大腿一旁还摆了几壶金樽美酒，酒香扑鼻。

继而，又有将言四娘的剑也端了进来，摆在桌案的另一端。末了，言四娘被放下，栓到了那面前。

那揪起言四娘的下，称赞不已：“好个一剑红，纵使落难至此，三天三夜水米不进，依旧如此妩媚婀娜。若让你好生恢复一番，定是这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美了吧？”

言四娘瞪着眼前之，问：“你就是这山寨的寨主吧？……”

“不错，不错，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飞狗寨主连城火。”这连城火抓住言四娘的发，走近了一步，恰好被缝隙落下的光芒照清了脸。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连城火的额落到嘴角，将这张黝黑的糙脸分为不对称的左右两块。

连城火冷笑，道于言四娘：“这条腿是我特地遣厨子为你烤制的。现在我给你选，剑能杀我，腿能果腹，你要剑还是腿？”

言四娘恶狠狠的瞪着连城火，又回看看桌案，剑和腿旁都有山贼，恐怕自己选择其中之一，另一物便会被端走。

“这腿若是凉了，皮封了就不酥脆了，里的也会变老。”连城火冷笑，“不过，你是巾帼侠，中豪杰，又怎会仅仅为一吃食就放了我这江湖上令闻风丧胆的大恶一条命呢？来，来，我胸敞开，任你刺！”

言四娘咬着牙，眼眶中热泪打转。

连城火松开她的束缚，她当即便扑向那条烤得金黄酥脆的腿，瞥也不瞥佩剑一眼，张便咬下一大块，只在中嚼了两下，便将之吞了下去，吃得一嘴都是油。

香、油香与料香在言四娘的唇齿间四溢。

言四娘眼泪横流，心痛，却又无比满足。

她提起酒壶，往嘴里咕噜咕噜猛灌几酒，急得嘴角直漏酒水。

她拿脏兮兮的胳膊一擦嘴角的酒水和油腻，继续大啃起面前的腿来。

“呵呵，什么江湖侠，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