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4/5）

糕，如此一来，肚脐眼必将被刺中！

果不其然，待言四娘欲转手加以阻拦时，两把短刀已刺她的肚脐眼中。

“呃……”言四娘娇躯一颤，退了一大步，捂紧了肚脐，一副吃痛的模样。

张盛天与冷凝玉相视一笑，以为得了手，便要上前取下言四娘的。

怎料冷凝玉刚上前，言四娘暗中挑起一剑，剑锋竟活生生的剖开了冷凝玉的腹腔。

原来这是言四娘佯输诈败的曳兵之计！

“啊！……”

一声惨叫，冷凝玉腹腔内污物当场溅开，肠子顺着她的大腿横流。

但见她只身倒在血泊中，腹腔大开，里的内容一清二楚，没抽搐几下便死透了。

“婆娘！”张盛天哀嚎不已，向言四娘大吼，“你这骚婊子，我要杀了你，祭我的婆娘的在天之灵！”

张盛天愤怒无比，已全然失了理智，不多加思考为何刺言四娘的肚脐不奏效，只管朝她的肚脐猛刺。

几招下来，言四娘认清了这似乎是白云山派的短兵路数。

只是，不知张盛天学艺不的系，还是他所属门派系白云派旁支的系，张盛天的招式较白云派正宗套路多有变化。

可幸万变不离其宗，言四娘已找到了招之法。

“速速受死！”张盛天连连高喝，不断朝言四娘的肚脐疾刺。

言四娘索故作食物，任凭张盛天将短刀自己肚脐之中。张盛天大喜，更是厉声大喝：“这下你逃不掉了！喝啊！死吧！”

言四娘突然腹肌紧绷，夹紧了陷其脐中的短刀。

“到底是谁受死？”

“怎会……”

张盛天见势不妙，欲撒手转移。言四娘当即抓住张盛天的手腕，刹那间手起剑落，寒光映月，划过张盛天的脖颈。

“嘶……”

张盛天脖颈中出的鲜血如风一般清脆鸣响，而他的脑袋滚下屋檐，不见了踪影。

言四娘抽出脐中短刀，揉了揉肚脐。为确保万一，她又挥剑斩下冷凝玉的，才算安心。

“没想到这双煞捉野味，还捉了顿大餐，啧啧……一剑红，看来你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已练成了，连这唯一的罩门都不怕被了。”

“谁？”

言四娘惊恐一回眸，见有立于对门屋檐顶。

霎时，言四娘颇感不妙，这距离自己仅十余步，可自己却毫无察觉。

望着她手中的铁脊鞭，便知她是当掳走言绯雀的子。

此功力远远胜于言四娘，况且此时，言四娘身中醉天仙之毒，无法全力以赴，恐怕这回生死难料了。

言四娘步步后退，然而路有尽，在她背后五六十余尺之下，更有湍急的水流。

是殊死一战，还是纵身一跃？

言四娘吸一气，向后一跃，决心遁走。

“呔！哪里逃！”

这影倏忽间近，手中长鞭直刺向言四娘背后。言四娘始料未及，敌竟然如此急速近。无奈之下，言四娘只得出剑相对。

“砰——”

顿时，火光大盛，二都未能占到便宜。

言四娘未落河中，反倒是被一鞭子抽上了岸边石巷。

而敌正杵在言四娘五步开外，言四娘当即起身欲遁走。

“还想逃？”

敌继续乘胜追击，她一手舞者长鞭，另一手居然使这一把长剑。言四娘一眼便认出了这把是言绯雀的阳剑。

“可恶！将我的绯雀还我！”言四娘不再逃离，即刻一跃而起，伴随一声凄厉的高喝，飞身劈向敌。

却见敌同样以葬花剑相迎。

阳双剑自相残杀，瞬间更为耀眼的火光迸发而出。

“磅！——”

二皆为巨大的冲击力所震飞，不得不各自退出十余步。言四娘抬，借着月色终于认清了敌的面目……“果然是你……李春香……”

一瞬之间，被尘封于记忆处的过往一一浮现眼前。

回想当年被蹂躏的惨状，言四娘不免胆寒。

她疯狂摇，否认自己亲眼所见，两条长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颤。

转而，她的尿水从两间“滋溜——”飙个不停。

李春香缓步近，冷冷问道：“一剑红言四娘，可别来无恙？”

纵然李春香走得不急不忙，可言四娘的脚跟却似打了桩一般驻步不前。

恐惧——这是当下言四娘心中仅存的感受。

“不要……不要过来……”

“跪下。”

“不……”言四娘惊得手兀地一松，丢掉了葬花剑，转而两腿一软，当真跪在了李春香面前。

她全然没想过要向李春香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