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荧惑守心（4/7）

那件东西和山雀大娘带回山上！”

没有肝肠寸断的拉扯，猫崽紧捂肚脐，含泪遁走，留同伴一等死。

被刺穿的魔教徒疼得满青筋。胡大鹅扯下其面纱，当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在场村民千百，可谁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

伤痛令柳子歌满冷汗。恍惚之际，他望向魔教徒，不禁僵成了木。他心生疑惑：“如此璧……竟是魔教徒？”

村有来者，戴骨冠，身披衣，言语似梦呓：“妖惑众，大家千万别被迷住了。”

“大巫所言极是。”

众醒，转欲杀魔教徒泄愤。大巫却立即喝止：“叉下留。村中尚未擒获过活的魔教徒，若她能侥幸活命，想必能问出些魔教之事。”

众又醍醐灌顶。魔教徒亦恍然大悟，欲自刎以脱罪，好在被众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魔教妖当真怪异非常，重伤至如此地步仍能苟活。”胡大鹅啧啧称奇。

“哥，少侠为救我受了伤。”罗贝一唤，胡大鹅才留意到了柳子歌的伤势。

“还不快让大巫医治！……”

“哥……能……吗……”

“能……”

恍惚间，柳子歌看着胡大鹅与罗贝围向自己，你一言我一语，愈发零碎，听不真切……

一强烈的睡意来袭，柳子歌合上了双眼。

……

昏迷中，柳子歌梦见一只大蛇，绞得他透不过一丝气。

他卯足全力与梦魇纠缠，奋力挣扎。

梦愈发模糊，大蛇的眼睛却愈发清晰，仿佛一双眼，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噩梦如难明长夜，迟迟不散……

“少侠……醒醒……”

柳子歌耳边响起模糊的呼喊，他循声而去，挥动双臂，搅混沌。呼喊愈发清晰，他意识到梦终于要散了。

“少侠……”

柳子歌翻动眼皮，挣扎三番两次，终于重见天。方才的梦境忘记了七七八八，可大蛇的眼睛却如烙印一般留在了脑海中。

“少侠，太好了，你醒啦……”

“罗贝……”

柳子歌睁开双眼，却与罗贝四目对视，不禁激得一身冷汗。

恍惚劲过去后，方发觉方才的梦境虚幻无比，眼前狭小昏黄的木屋才是真实的，罗贝贴来的温暖与柔软才是真实的。

丰腴的体似刚揉成的白面团，单一件薄纱包裹不住满怀的丰满。

剑伤隐隐作痛，柳子歌龇牙咧嘴。

见柳子歌吃痛，罗贝忙忙开伤。也不知她吃错了什么药，乖巧的依在一旁，脸蛋通红：“你昏睡一天一夜了。”

“竟如此久了，我师兄有信了吗？”

“信使见到你师兄了，他们知晓后已先行一步，还拖信使捎回信：你先将村子的事处理完，回再赶上他们就行。”

“多谢告知。魔教如何？可否又来过？”

“没呢，多半是偃旗息鼓了。先前妖险些要我命，多亏有你。哥还说，我的命是你的，让我以身相许……嗯……”

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令柳子歌大惊失色，他急忙摇摆手的婉拒：“使不得，使不得！这成何体统？岂有救一命就以身相许之理？我派祖师一生行侠仗义，救下的数不胜数。若每个都以身相许，那祖师岂不妻妾成群了？”

“说来也是。那，你祖师有几房妻妾？”

柳子歌欲止又言：“十三房……”

莫名而来的沉寂笼罩狭小的木屋，柳子歌与罗贝相顾无言。罗贝扑朔的大眼睛窃窃望向柳子歌，谁知其中暗藏了多少无法言语的愫？

屋外，忽然叫声大盛，火光兴起。

“又有敌袭……”

“不，今天是族里的踩火祭。”罗贝起身，牵起柳子歌，“踩火祭是祭拜鹰神的盛典。传说鹰神在千百年前，为我们带来火种。先祖受其点拨，习得刀耕火种的知识。我们每年都要庆祝。来，我带你一起。”

……

村落中央广场，三高的篝火熊熊燃烧。

红炎飘舞，大有夺天之势。

火星飞扬，向漆黑的夜幕飘远。

村民围绕篝火，无数双高举的手臂齐齐挥舞，齐声呼喝，吟唱不知名的高歌。

歌声昂扬，与星火一同向往夜空。

“来。”

罗贝满面春风，先柳子歌一步走进群。柳子歌不明所以，疑惑又好奇的望着众，渐渐被欢愉的气氛感染。

地上洒满了黑色末，不知作何用途。

“呜哈哈——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对月高歌，歌声此起彼伏，有如涛。正当迫近至高点时，歌声却蓦地戛然而止，似疾驰的骏马撞上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