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龙尾伏辰(6/7)

,还有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哈哈……”鹤蓉望着柳子歌,吞下涌上咽喉的血。

她多想再了解眼前的少年,可她又能再多撑几时?

“歌儿……娘还不知道你的家世……你的过往……你为何上白云山……娘连你在白云山遇到了什么……也不甚清楚呢……哎……夜夜,娘只想着与你体欢愉……你的况,本该早些问你的……”

“不急,娘,今夜尚早,我一一告诉你便是。”柳子歌揉着鹤蓉丰满的肥,眼中泛起往事,“我家祖上三代以打铁为生,我父亲柳百炼年少时已是一等一的铁匠。在他十五岁那年,嵩山派,也就是我的师门,向我祖父定了一批宝剑。便是那时,落下了契机。

“母亲顾迎霜是嵩山派门,我师祖的大弟子。受师祖之托,母亲下山求剑,遇上了父亲。两一见钟,一年成婚。又过一年,有了我姐柳子媚。再过一年,便有了我。

“我之下另有两个弟弟,传承了祖上的衣钵,习得了父亲打铁的手艺。而我则在五岁那年,与大姐随母亲回到嵩山,拜于恩师门下。

“恩师齐大得乃母亲师弟,嵩山七十二绝技已通大半,门派中出类拔萃,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为亲善,素待我不薄,不仅授我诸多绝技,亦在常琐事上照顾我不少。若非困于谷之中,我真想带娘见见恩师。

“说回我落难之事。在我落下山崖之前,嵩山收到了一门叫凤囚阁的门派的求救信。凤囚阁虽小,但亦是武林正派。江湖中,举手之劳义不容辞。恩师便遣我与几名师兄一同相助。奈何山高路远,我未曾远行如此,半路与师兄们走散,莫名上了白云山。路遇村民与一长发缠斗。长发飞针,击退数,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遭村民虐杀。”

“长发飞针的?……”鹤蓉打断了柳子歌,“她可是……身材高挑,面容致……还特别善游水?……”

“是。”

“哎……那是山雀大姐……为何她也下山了,可怜……她是教内一仆役……虽体格健硕,却不善武艺……我,教了她卷龙针之术……奈何她只能以长发飞针……若是我,能以长发为针……将那害死我同门的贼个……对穿!……”

柳子歌想起当初,后悔不已,只道:“可惜,当时,我以为作恶,出手相助村民,哎……是我害了那位大娘。”

鹤蓉摇:“杀者……可是你?……”

“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既然杀者非你……你有何过错?……你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而言之,纵使当时你杀了山雀大姐……可杀戮皆因那群畜生而起……追根溯源……非你之过……歌儿,切莫自责……”鹤蓉费力抬手,摸摸柳子歌的脑袋,“好啦……此事莫再多虑……说说,后来如何了?……”

“他们承我的,带我进了村里。正是那时,我遇见了荆羽月。”一提起大巫——荆羽月,柳子歌心中五味杂陈。

荆羽月黝黑发亮的曼妙娇躯浮现在他眼前,他回忆起柔软的体包裹的触感,湿润的肌肤摩擦的欢愉,不禁神游天外。

不仅荆羽月香魂不散,罗贝艳美的体更无法挥散。

春宵一刻值千金,柳子歌在白云山是进斗金。

鹤蓉似是看出了些许玄机,但未多问。

柳子歌恍神片刻,望向鹤蓉,心里既愧疚又彷徨——终于摆脱谋害自己的荆羽月,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鹤蓉。

鹤蓉既有不输白云村众艳的美貌,又长了一身秀色可餐的美,可如今她的一切只剩垂死挣扎,命运何其弄

鹤蓉的呼吸愈发粗重,腹部的剧痛阵阵袭来,并非常理智所能抵挡。她抓着紧绷的腹肌,不禁叫得凄惨无比……

“啊啊啊啊!!!!……………………肚子……痛死我啦!……”

娘,撑住!”柳子歌抚摸鹤蓉颤的肥,擦拭去胸脯的汗水。

没成想他手一抓,居然将鹤蓉的水都榨了出来。

两手一只左,一只右,榨得鹤蓉演绎了一番——何为泉。

“歌儿……”垂死的鹤蓉放下了最后的姿态,眼中满是无助。柳子歌将她搂紧怀中,吻上她煞白的嘴唇,手抚其汁水失禁的蜜

几番挣扎,鹤蓉终于忍住了痛楚,舒缓一肺里的恶气。

她虚弱的臂膀勾上柳子歌的脖颈,努力将身子提起几分,与柳子歌贴得更近了。

柳子歌停下手活,想抱得更紧些,可她却让柳子歌继续抚慰:“再多来些……我能舒服些……”

“好。”

“歌儿,遇见荆羽月之后……如何了?……再说说……”

“嗯。”柳子歌一面用两指,逗弄的鹤蓉汁水溅,一面娓娓道来,“当夜,有几名黑衣来袭。我与其中两了手,其中一名叫作猫崽,身形娇小,腿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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