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爱的肉体(5/9)
,不如攻枪轴,于是立马出枪。
怎料鹤蓉早有所料,枪
一收,再次劈向柳子歌。
“砰——”
柳子歌一阵,身边被划出一道
坑。
“招式可记住了?”鹤蓉将赤铁长枪抛给柳子歌,“依照
娘掩饰的,多练习练习。
娘再教你一点,此枪法与寻常枪法略有不同。枪为臂之延伸,缨为枪之延伸。你将五道真气灌
枪杆,以之向外,以掌法运行枪法,如此试试。”
遵鹤蓉之教诲,柳子歌比划了几番,顿时恍然大悟,一杆长枪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鹤蓉十分高兴,肥
跳,鼓掌大呼:“歌儿果真适合本教武艺,一点就开窍了呢!”
“
娘,此枪可起了名字?”
鹤蓉摇
,道:“尚未起名呢。不如歌儿起一个?”
“好。既然此枪通体赤红,转之如烈火焚烧疾驰的车
,不如叫灼
,如何?”
“嗯,灼
枪,闻之甚妙。”鹤蓉微微颔首,手把手指导起柳子歌来,“歌儿,若歌儿努力,
娘便多奖励于你~要早些将此枪法融会贯通哦~”
摇曳的火光愈发微弱,熄灭前,鹤蓉只乞求不虚此生。
……
所谓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一共六式,讲求攻守兼备,内外兼修,以枪为臂,以缨为枪。
第一式,便是鹤蓉已传授给柳子歌的“治
所起”。
柳子歌修习三十余
,至盛夏,大功告成。
天气升温,山谷宛如一
大蒸笼。无论刮来的是东南西北风,皆扰
心烦。
“若来一阵雨多好。”
柳子歌光着膀子,仅仅穿了条兜裆的裤衩,以免巨物
甩。
鹤蓉没有甩根之忧,更索
打赤膊,自早到晚一丝不挂。
可惜山谷寂寥无
,唯有柳子歌可以欣赏与亵玩这一身健硕的零碎。
“呼……从未遇过如此难耐过的夏
。”
鹤蓉面露疲惫,蒸出一身香汗,柔荑漫扇,欲挥去一身暑意。
一
演练下来,她见柳子歌已学有所成,于是又教了一招“恶不相
”。
这是平等枪法中
敌戒备的一招,与寻常
招不同,讲求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其中退有退招,进有进招,进退得当,态势如猛虎蛰伏。
进退中积蓄内力,最终五道内力拧成一
,一击击
,击
则制胜,不可留反复
手的余地。
讲解过大意,鹤蓉再一一分析进退之中的手法与步伐,听得柳子歌应接不暇。好在鹤蓉耐心十足,非教会柳子歌不可。
多亏先前的经验,柳子歌愈发得心应手。
较之先前,柳子歌学第二式快了不少,仅费二十余
。
于是,鹤蓉又接连教授了第三式“挈山越河”、第四式“乍光四方”、第五式“兼者圣道”。
与此同时,柳子歌学得愈来愈快,至第五式学成时,只费了五天。
初见金叶飘落,酷暑恰散去大半。
“
秋了,没想到
子过的如此快。咳咳,尚有最后一式,
娘今
教你……”鹤蓉执起长枪灼
,一转枪杆,锁缨便似裙摆般展开。
顷刻间,锁缨卷起一阵雄风,砂石为动,落叶回旋,继而溪水倒流,泥土翻腾。
只听鹤蓉边飞舞长枪,边指导道:“此式名为‘天下兼
’,重在丹田一
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
说话间,枪风越卷越兴,山谷间阵阵唦唦作响。
山石欲崩,云雨骤变,不禁令柳子歌想起了地动山摇的那天——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无穷的招式,不由得怔住了。
鹤蓉一声娇喝,随一道骤来的霹雳一同落下。柳子歌觉得晕眩,再听不见半点声响,只顾愣愣的看着鹤蓉一枪落在自己跟前。
“轰隆!——”
迟来的雷声贯
双耳,柳子歌回过神,却见千重雷霆将黑天与远山相连。天地之间,鹤蓉执枪伫立,卷起的风
如余音绕梁,迟迟不息。
“歌儿……”鹤蓉威立的娇躯忽而一颤,一
热血涌出嘴角。柳子歌忙上前搀扶,却见鹤蓉又是一
热血涌出咽喉。
“
娘,怎会如此?
娘?”
“无事……”鹤蓉强捂阵痛的腹腔,不忍又是一
热血,“莫要担心
娘……歌儿,方才演练的招式,可记住了?”
鹤蓉这副模样怎可能安然无事?
柳子歌忧心忡忡,一摸鹤蓉脉相,心当即凉了半截。
他竟从未注意到,鹤蓉身中剧毒多时,如今已
骨髓,五脏尽毁,已是行将就木,病
膏肓,药石不灵,只待天命。
“歌儿……可记住了?”听不见柳子歌作答,鹤蓉再问,“歌儿,回答
娘!”
柳子歌咬着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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