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彗除秽(6/9)

,坚持不了多久……”

柳子歌撇开蒙眼的杂,探出脑袋一望,巡夜的早不见了踪影。于是乎,他牵着墨姑手往外走。确认无后,他摊开手,做怀抱状。

“嗯?”墨姑挑了挑眉毛,“作甚?”

“你还走得动么?”

“还想抱我?”墨姑不禁笑道,“我看你龇牙咧嘴的,身子骨虚得不行呀~好啦,莫逞强了。”

“我……”柳子歌一时语塞,“那,怪我多心了。”

“傻子,又道歉。咳咳……方才一路谢谢你,有你相助,我恢复了些。”墨姑拍拍柳子歌肩膀,转又东张西望,“你的官服,打哪儿抄来的?”

柳子歌瞟了眼墨姑,问:“怎么?”

“我光着膀子多少时了,你当我不害臊的吗?”墨姑略有愠意,一肘子怼在柳子歌后腰上,“再说你,小小年纪,成天色迷迷的打量我的胴体,我可不打算再被你占便宜。”

“你没长我几岁,别当我小孩。听娘所言,你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为何叫你墨姑?”

“你娘?她是何?”墨姑上下打量,“可与你教有关?”

“一会儿便带你去见吧。”柳子歌找了件加长的官服,丢给墨姑。

“那行。”墨姑麻利的套上衣衫,边穿边答,“墨姑二字本带了些尊称,叫着叫着便习惯了。”

夜空不见月色,最难以夜行。

柳子歌与墨姑借官差的皮,轻松穿梭营地,可到了营地外,便犯了难。

营外不见灯火,倘若抹黑前进,更怕走错了路,迷途难返。

况且柳子歌并非擅长认路之辈,他误白云山,便是迷路所致。

无奈,他在营地附近找了处坑,与墨姑躲藏其中,借烧焦的树枝作掩护,不易发现。

,太阳升得早。余下一两个时辰,柳子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一早,阑珊光斑透过掩体间隙,洒上柳子歌脸颊。

眼皮挣扎了几番,撑开了酸痛的眼眶。

浅尝辄止的睡了一两个时辰,非但没能消解疲惫,反倒引出了一阵昏脑涨。

“醒了?”墨姑应该醒得更早。狭小空间内,火热的体紧贴着柳子歌,叫两都不是很自在。

“嗯?啊……你醒得可真早。”

“暗牢里半昏半醒,不知月。一旦逃出生天,反倒睡不着了。”墨姑稍稍扭动腰肢,骑在柳子歌身上,“方才我偷偷瞧了一眼,外没有巡逻的兵。我盘算你也该醒了,我们走吧。”

墨姑唇齿几乎贴上了柳子歌的嘴,近得一呼一吸皆扑在了柳子歌脸上。朦胧的兰香吹得柳子歌微醺。

“你伤势如何?”

“不碍事,走得动。”

墨姑震了震身子,肥厚的腱子猛然一颤,似泰山般巍峨。

他们掀开遮掩的枯枝,幽幽探出身子。

待确认安全后,两便借着官兵号衣,假模假样的走在路上。

柳子歌算了算路程,道:“我们先去取娘的尸首,然后找个潭子,一并清洗清洗。”

“尸首?”墨姑蹙起眉,“你的娘……仙逝了?”

“嗯……”柳子歌神色忽而黯然,心中有如生了千百把锁,将他禁锢在幽暗中,连一呼一吸也不得不用尽全力。

“柳子歌?……”

“无事……”望向墨姑,柳子歌欲言又止。

为了与墨姑合作,他终究还是靠理智克服了丧之痛。

一路上,他向墨姑待了自己离开白云村后,遭荆羽月追杀,被山谷,幸而得鹤蓉所救,于是与其结拜母子,受其传授武功,最终鹤蓉死于狼,他背负鹤蓉逃出山谷之事。

一五一十说的虽是实话,却隐瞒了与鹤蓉夜通秽部分。

作为换,墨姑也告诉了柳子歌,自己在暗牢中的听闻——柳子歌逃离白云村后没过几,官兵忽然封村,以叛为由,屠杀村民。

至于荆羽月,多半是投靠了官府。

此后,荆羽月常常与官兵一同来拷问墨姑,墨姑籍此了解了些许外之事。

不久,一场地震袭来,暗牢损毁过半,不得不重新修整,因此,又有不少官兵进进出出。

借官兵之,墨姑得知山顶之路已然坍塌,也正是那时起,隐灵教再无下山。

而墨姑,也成了孤悬山下的唯一之

“我本以为自己将永无天,直到身再无法忍受折磨,最终惨死那暗牢中。怎料天意弄。傻小子,是你害我暗牢,又是你带我出来,也算是有始有终。”

“那,我们算扯平了。”柳子歌东张西望,终于见到了堆砌的木灰,“娘在那,随我来。”

扒开木灰,鹤蓉身首分离的残缺尸体曝露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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