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命无正曜(5/8)

了钉子?”

“不……不要碰……”

木棍撑开尿,扎了铁钉的私处更为敏感,引发炽热的快感冲阻碍。一时间,与痛的癫狂洪流压垮墨姑心房,击碎一切抗拒绝顶的理智。

老者见墨姑越高越疯狂,不敢再多做拖延。

若让她继续吹,恐怕惨死不用一炷香。

但见两个儿臂粗的木棍双管齐下,一段其大开的蜜之中,一段金汁渗流的后庭,撑,害她两条腿腿朝天岔,绷得如筷子般笔直。

白花花的肥频频震颤,如同挨了灼的电涌。

“呜!……堵住了……难受……”墨姑欲而不出,浑身肌与脸蛋一下涨得通红,青筋在表皮笔走龙蛇,快感止不住的沸腾,却压抑在幽暗中无法发。

她只恨自己这一身的腱子生得下贱,竟无法经受住来回迭起的高

为免墨姑癫狂中咬断舌,最后一根木棍陷其咽喉。她的脖颈被硬生生撑裂,剧痛压得她心如刀绞,眼珠险些瞪出眼眶。

“呜……”墨姑无法言语,唯有挤出一丝沉闷的呜咽。

涛般袭来的高沦为暗流涌动,靡的体在沉默中几乎分崩离析……

……

几声清锐的鸟鸣徘徊天空,如一曲错的长歌,透着几缕不安与哀伤,此起彼伏,迟迟不绝。

老者恰外出采药,留两具无法动弹的艳看家护院。

穿云而来的鸟鸣唤醒了昏睡的罗贝,首当其冲映眼帘的是似火的骄阳。

忽然,一只雄鹰飞越骄阳耀眼的廓,将罗贝的视线带向屋前的风景。

骄阳下,一具健硕高挑、肌匀称的体被绑在一面十字木架上。

“妖!……你怎会被绑着?……”罗贝颤颤巍巍立起身,可还未迈出两步,便一个趔趄栽倒原地。

墨姑上下一丝不挂,靡的美被烈曝晒。

香汗似蚯蚓,滑过宣纸般白净的玉肌。

肥润的双微微颤抖,傲的腹肌始终作紧绷状。

见罗贝苏醒,墨姑双目睁得浑圆,似有话要说,可她嘴上贴了一道符纸,无法张嘴。

况且,她脖颈粗了一圈,涨得通红,爬满青筋,应当是咽喉中塞了某种粗物。

符纸不仅封了她的嘴,身上贴得更多,每道符纸对应一处伤,不知何故。

鸟鸣迟迟不息,如针扎耳,扰得罗贝晕目眩。

她再度起身却仍失败,魁梧娇躯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一身伤痛堪比无数匕首,健硕美

她捧着肥的豪,硬生生紧绷起八块腹肌,维持身子平稳。

“练了十几年的腱子……怎这般无能……莫非摆设么……”罗贝掐着颤抖的腰,抱怨自己力不从心。

尿水自涌,淅淅沥沥如涓流。

可她不想死在此地,似墨姑一般被疯子虐杀,沦为一具艳尸,做他器。

唯有奋起,才有生机。

不甘与愤恨支起罗贝的骨架,拉丝的肌颤栗不止,震下一片粘腻香汗。

她一手托起两坨,一手按压起的腹肌。

眼泪顺脸颊落下,汇聚于下尖,滴滴哒哒。

都说子生孩儿时最痛,可与此时相比,简直细若游丝,她宁可替柳子歌再生对双胞胎。

皇天不负苦心,尽管挺不直的腰杆仍有衰势,折作内八的双腿打着摆子,蜜汁愈发无法自拔的溅,可罗贝在颤栗中立起身。

她捂紧小腹,掌压蜜谷,欲止住水流,可无奈间似决了堤,愈愈烈。

最终,她也顾不得高失禁的难堪,且吹且退,向外走去。

方至院门,罗贝心生不忍,回望向墨姑,驻步不前。

“既然当初一同落水……今我也不能丢下你一……”罗贝一咬牙,拖上笨重的步伐,折回院中。

墨姑望向罗贝,欲言却发不出声,喉咙撕裂剧痛,几乎要了她的命。

罗贝勉强够到她的脖颈,靠抓着她的肥稳住身姿,可捆绳实在太紧,罗贝本就气弱,无处发力,自然解不开捆绳。

见救不成,罗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给你个痛快……也好过在这受折磨……死得不伦不类……”

木架旁搁着把采药的短镰,罗贝顺手抄起,划开了墨姑咽喉。

“呜?……”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死在这傻丫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着脖颈出的鲜血,无处喊冤。

濒死,不断痉挛,真叫哀悯。

“忍着些……死哪有容易的……”望着墨姑眸中光泽逐渐散去,罗贝不禁摇

她按摩墨姑丰腴窈窕的雪,拭去香肌积攒的汗汁,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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