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顾婉馨临阵满足小彬的遗憾（4/13）

温柔地在我的嘴角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主脸上磨蹭。

“……随便你怎么都行。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妈妈松开我，转身走出电梯，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她走了几步，回过来，黑色长发随着她转的动作在肩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还愣着嘛？”

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那颗美痣随着她上扬的唇角一起，勾出一个让魂飞魄散的笑容。

“快来帮妈妈开门呀，妈妈手里还拿着包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说道：“妈妈，我想看你上次在朱家宴会穿的那件紫色礼服。”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妈妈弯腰换鞋的背影脱而出。

话一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件紫色礼服，是她去参加朱煜召集的四大家族聚会时穿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虽然不完全清楚，但从后来零零碎碎听到的只言片语里，足以拼凑出一些让我血脉偾张又嫉妒发狂的画面。

妈妈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半蹲着的姿势让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从大腿根部滑落，堆在膝弯处，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纤细，正从那双细跟高跟鞋里抽出来。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乌黑的长发从肩垂下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紫色那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想起那件了？”

“就是想看。”

我的声音闷闷的，自己也说不清这执念从哪里来。

也许是因为那件礼服代表着妈妈最风万种的一面，也许是因为穿着那件礼服的她曾经出现在别的男面前，被别的男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曲线。

我想把那个画面夺回来，想让她穿着那件衣服只站在我面前，只给我一个看。

妈妈终于站起身来，转过看着我。

玄关的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暖光，致的妆容还没有卸，玫红色的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唇边那颗美痣像是被刻意点上去的一笔风。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那是她在察了什么之后，故意装作不经意的笑。

“我的小彬呐……”

她拎着高跟鞋，赤着穿丝袜的脚朝我走过来，丝袜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我面前，她微微仰起——即便脱了高跟鞋，她一百七十二的身高也只比我矮了一点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像是要把我的心思全部捞出来摊在阳光下。

“你是想看妈妈穿那件礼服呢，还是想看妈妈穿着那件礼服的时候……的事？”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扫过我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

我没有回答，但我知道她已经看穿了。她总是这样，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准地戳中我最不敢面对的念。

“去洗澡。”妈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拿着高跟鞋的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妈妈去找那件裙子，你洗好了出来，妈妈穿给你看。”

她说完就转身朝卧室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步伐轻盈得没有一点声响，但那对被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依然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勾勒出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

她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回看了我一眼。

“对了，小彬。”

“嗯？”

“你上次买的那套黑色吊带丝袜，妈妈穿在里面，你不介意吧？”

她的语气甜腻腻的，尾音微微上挑，配上那双含着笑意的媚眼，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犯规。

“不……不介意。”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从卧室门后传来，然后门就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吸了一气，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成一团。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思绪。

妈妈穿着那件紫色礼服出席朱家宴会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和朱煜之间，和姚亮之间，是不是也有过什么？

那件礼服的领那么低，腰线那么紧，裙摆的开叉那么高……那些男看到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现在一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用力拧了一下水龙，让更烫的水浇在顶上，试图把这些念冲走。

可冲不走的。

那种又嫉妒又兴奋的感觉像一条蛇，缠在我的心脏上，越勒越紧，越紧越让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