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中吻(2/4)
走廊,
作业的时候让祁连帮她递,连课间去厕所都要先探
看一眼他在不在外面。
她把
发放下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垂在耳侧,严严实实地挡住右耳,挡住那颗被他含过的红痣。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教室的斜后方,从走廊的尽
,从食堂的某个角落。那道目光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隔空抵在她后颈上,烫得她浑身发紧。
她不敢回应。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但她不确定自己给得起。
徐津扬最近郁闷得很。
于平漪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他越靠近,她越后退。
他试过在走廊上等她,她远远看见他就拐进了另一条楼梯。他试过在食堂故意坐到她附近,她端着餐盘换到了最远的角落。
他甚至试过在她桌上放了一瓶她常喝的那种酸
——第二天那瓶酸
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垃圾桶里。
他不愿意想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
打完比赛那天,徐津扬在更衣室里坐了半个小时。
队友都走了,他一个
靠着衣柜,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想给她发消息,打了一半又删掉。
说什么呢?问她为什么走了?问她是不是在躲他?问她那天在图书馆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一句都像在讨一个答案。而他最怕的就是那个答案。
徐津扬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于平漪。
她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聪明的,不是最有趣的。她甚至不太
说话,大部分时间都缩在角落里,像一株长在墙根的植物,不声不响地活着。
但就是这样的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低
写字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她被他靠近时睫毛颤动的频率,她被
到墙角时那种倔强的、不肯服软却又无力反抗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兴奋到窒息。
而她的若即若离,让他痛苦得要命。
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一个赌。
他写了一张纸条,折好,趁教室里没
的时候放进她的笔袋里。
一整天,他都在观察那张纸条有没有被动过。
但那个笔袋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桌上,拉链拉得好好的,看不出任何被
打开过的痕迹。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他在赌。
放学后,他会去那条巷子等她。如果她来,就说明她心里有他。如果不来——
他不愿意想如果不来。
于平漪其实一早就看到了那张纸条。
那天早上她拉开笔袋找橡皮,手指触到了一张折过的纸。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迅速拉上拉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课间的时候,她趁周围没
,把纸条从笔袋里抽出来,只折开一道缝,不需要完全展开,她就看清了上面的字。
徐津扬的字她认得。和他的
一样,骨节分明,一笔一画都带着力度。
她把纸条恢复原样,重新塞回笔袋最底层。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指尖都在发麻。
她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来考虑。
一整天,她都在想这件事。
上课的时候想,写卷子的时候想,去厕所的路上也想。
她想到图书馆里他含住她耳尖时那种浑身过电的感觉,想到摩托车上他抓住她手肘环住自己腰时的力道,想到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冰淇淋然后舔
净指尖的样子。
每一帧画面都让她脸红,也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这个
。他太亮了,亮得让她觉得自己会被照得无所遁形。
她身上的那些疤——被凌月掐出的淤青,被母亲言语割出的伤
,被父亲抛弃后留下的空
——她不想让任何
看到。
更何况是他。
临近放学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吴城的雨说来就来,没有半点预兆。
天空像被
兜
泼了一盆脏水,灰蒙蒙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整条走廊都弥漫着
湿的泥土味。
于平漪收拾书包的时候,被凌月堵在了楼梯拐角。
凌月二话不说,给了她一
掌,于平漪的脸被扇的撇向一边。
“你能不能让你那疯子妈消停点?”
凌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卡在不会被
听到的范围内,“自己生活不幸还要怨别
。”
于平漪攥紧了书包带子,没说话。
凌月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笑是那种
心保养过的、连弧度都恰到好处的笑。但她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刀。
“噢,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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