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7/8)

整个下半身,包括部、户,都因此而高高翘起,朝向空中。

她用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固定住这个极其羞耻又吃力的姿势。

她的部因此而绷紧,那个刚刚被内过、还在缓缓流出水的,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的媚和残留的白浊。

她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和脖颈流下,滴在炕席上。可她眼神却异常明亮,死死盯着小柱。

“来……进来……”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这个姿势……更容易……怀上……”

小柱看着娘这副为了“受孕”而摆出的、近乎自虐的羞耻姿态,看着她脸上混合著痛苦、坚持和强烈欲望的表,刚刚因为震惊而稍歇的欲火,又“轰”地一声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他知道,娘这是铁了心了。

为了取悦他,为了留住他,或者说,为了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宣告她的占有和主权,她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甚至被如此疯狂地索求和占有的感觉,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溃了他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和恐惧。

他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娘维持着那个吃力的姿势,看着她高高翘起的、微微颤抖的部,还有那个正对着他、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体的

他的,以惊的速度,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滚烫。

他咽了唾沫,喉结滚动。

然后,他跨前一步,来到娘的部上方。

他蹲下身,双手扶住娘那两瓣因为姿势而绷紧、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的,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滑腻。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怒张的,对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腰身缓缓下沉。

再次撑开湿热的壁,缓缓时,刘玉梅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这个姿势让进变得异常,几乎顶到了子宫

小柱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也很辛苦,他必须半蹲着,既要保持平衡,又要用力冲刺,还要小心不压坏下面维持着困难姿势的母亲。

每一次和拔出,都需要更大的腰腹力量。

而对刘玉梅来说,维持这个双腿弯过肩膀的姿势本身就极其费力,腿部和腰腹的肌酸疼得厉害,还要承受儿子从上方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部剧烈晃动,她只能用尽全力抓住脚踝,固定住下半身,不让姿势垮掉。

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可是,这个一般做姿势无法看到的、极其直观的生殖器官度结合的画面,却让两在极度的疲惫和不适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

小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进出那个嫣红湿滑的,看到那两片肥美的唇是如何被撑开、翻卷,看到混合的体是如何被带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他甚至能看到,在自己猛烈的冲刺下,娘那个处隐约的、的褶皱。

而刘玉梅,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火热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处横冲直撞,顶到前所未有的度,带来一阵阵混合著轻微痛楚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种完全敞开、任由儿子在最容易受孕的姿势下侵犯自己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献祭般的满足。

就这样,在极致的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合著。

喘息声、呻吟声、体撞击声、还有刘玉梅因为维持姿势而发出的吃力闷哼声,织在一起。

终于,在小柱又一次猛烈的、到底的冲刺后,他死死抵住最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第二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进母亲身体的处。

刘玉梅被他烫得浑身剧烈痉挛,也再次达到了高涌,混合著大量的,从被撑得合不拢的汩汩溢出,顺着缝流下,把炕席弄湿了一大片。

小柱完后,几乎虚脱,腿一软,跪倒在炕上,伏在娘高高翘起的部旁大喘气。

刘玉梅也终于撑不住了,双手一松,双腿无力地放下,整个瘫软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那个被灌满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的体。

过了很久,两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小柱翻过身,躺在娘身边,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极度的疲惫和一种……事后的茫然。

他侧过,看着同样瘫软无力的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想……怀孕?”

刘玉梅闭着眼睛,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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