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6）

已经领着个姑娘等在那里了。

姑娘叫赵秀英，确实如王婆子所说，模样周正，圆脸，大眼睛，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穿着一件红格子上衣，蓝色的确良裤子，低着，很害羞的样子。

见面过程乏善可陈。

王婆子唾沫横飞地把双方夸了一通，刘玉梅客气地笑着，问了几句姑娘家里的况。

赵秀英声音小得像蚊子，问一句答一句，脸一直红着。

小柱更是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都不敢往姑娘身上瞟，只顾低盯着自己的鞋尖。

刘玉梅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可那双丹凤眼，却像最准的尺子，在赵秀英身上细细量过——模样还行，但土气，不如秦老师有气质；身板看起来结实，能活，但腰不够细，也不够翘，不如金凤丰腴；子太闷，三棍子打不出个来，不如自己爽利……越看，心里那点比较的心思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轻视。

聊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刘玉梅就起身说家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王婆子还想再撮合撮合，被她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临走，她客气地对赵秀英说：“姑娘挺好的，就是这事还得等孩子他爹回来商量。辛苦王婶跑这一趟了。”

话没说死，但意思谁都明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回去的路上，刘玉梅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恢复了平的冷淡，甚至比平时更沉。她走得很快，小柱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直走到村，四下无了，刘玉梅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儿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那样的，你也看得上？”

小柱被她问得一愣，赶紧摇：“没有……娘，我没……”

“哼！”刘玉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扭就往家走。只是那背影，绷得紧紧的，透着一压抑的怒气。

（三）

一进家门，刘玉梅反手就关上了院门，还上了门栓。

她站在堂屋中央，胸脯微微起伏，脸上因为快步走路和怒气而泛着红晕。

那身为了“撑场面”而穿上的碎花衬衫和涤纶裤子，此刻在她看来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失败的证明。

小柱站在门，看着娘，大气不敢出。

“还站着啥？”刘玉梅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冷的，“把这身行换了！看着碍眼！”

小柱“哦”了一声，赶紧往自己屋走。

“回来！”刘玉梅又叫住他。

小柱停下，回。

刘玉梅走到他面前，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淡色纱巾，动作有些粗。

解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帮我脱了。”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小柱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帮她把衬衫剩下的扣子解开。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汗衫。

汗衫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廓和纤细的腰肢。

接着是裤子。

刘玉梅自己解开了裤扣和拉链，示意小柱帮她脱下来。

小柱蹲下身，抓住裤脚，慢慢往下褪。

涤纶裤子很滑，顺着她结实笔直的长腿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旧式的、浅灰色的棉布内裤。

当裤子褪到脚踝，刘玉梅抬脚踢掉。

现在，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旧汗衫，下身只有一条棉布内裤，光着两条腿，站在堂屋冰凉的泥地上。

早晨心打扮的“城里”模样消失殆尽，又变回了那个最本真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刘玉梅。

可这副近乎半、毫无修饰的样子，在昏沉的堂屋里，在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却散发出一种比刚才更直接、更野、也更真实的诱惑。

小柱还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光的小腿往上，掠过被棉布内裤包裹的、饱满的三角地带，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刘玉梅低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渐渐燃起的、熟悉的光。

那从早上就憋着的、无处发泄的邪火，混合着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发，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

小柱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鼻端满是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抬。

“别动！”刘玉梅低喝，声音沙哑。

她松开他的发，双手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