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7/12)

趴在他怀里,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尽管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将她拖渊的罪魁祸首。

“你要把我疯了……”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里面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沉溺。

小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的模糊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轻轻动了动,示意秦老师起来。他得走了。

秦老师默默地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一边,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赤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还红肿着,看着小柱穿衣服。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拎起包袱和咸菜坛子。他回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师,她正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复杂难言。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将她连带被子搂进怀里,再次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带着告别的不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

吻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秦老师,我走了。你……快回来。我在家等你……补习呢。”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又因事而有些沙哑,语气里竟有几分依赖和期待。

秦老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暖流,混着羞耻、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柱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转身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老师一个,赤身体裹在被子里,身上布满欢后的痕迹和体,空气里还弥漫着欲的气息。

她慢慢滑躺下去,望着天花板,良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疲惫又茫然的叹息。

晚上,李新民果然来了。

带着他所谓的“教学计划资料”。两像往常一样,聊了会儿工作,然后自然而然地上了床。

李新民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歉意和讨好。

他抚摸着秦老师光滑的肩膀,吻着她的脖颈,动作不疾不徐。

秦老师闭着眼,身体习惯地回应着,心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当他进的时候,很慢,很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与白天小柱那两次凶狠、霸道、几乎要将她钉穿般的进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身体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和隐约的空虚感,此刻被这温吞的填充勾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不满足。

就在李新民缓慢地律动,开始发出满足的叹息时,秦老师紧闭的眼皮下,却清晰地浮现出下午的景——小柱从后面狠狠顶撞她时,汗湿的胸膛贴着她脊背的滚烫;他掐着她时,手指陷白腻软中的力度;还有他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恶劣又兴奋的沙哑嗓音问出的那句话: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个婊子?”

那句话,像一道带着倒刺的钩子,当时把她刺得鲜血淋漓,羞愤欲绝。

可此刻,在这具温吞的、属于他父亲的身体下面,那句话却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响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清晰度。

婊子。

是啊,白天刚被儿子那样激烈地占有、羞辱过,晚上又躺在他父亲的床上。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那种天崩地裂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并没有如期而至。

反而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动。

当婊子……就不好吗?

这个念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迅速扎根、蔓延。

如果当个“好”,像过去几十年那样,守着无趣的婚姻,端着教师的架子,活得规规矩矩、小心翼翼,最后得到了什么?

丈夫的冷漠和背叛?

内心的寂寞和涸?

还有那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却苍白得让心慌的生活?

而当个“婊子”呢?

虽然背负着骂名,虽然行为下作无耻,可她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乐。

那种被年轻炽热的欲望彻底填满、征服、甚至粗对待的快感,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刺激,那种抛却所有道德枷锁后、身体和欲望最诚实的呐喊……

这些,是李新民这样温吞的“好男”永远给不了的。也是她过去那个“好”身份,连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动作顿了一下,更贴近她耳边,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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