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6/7)

,瞬间传遍她全身。

小柱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一把将她汗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无袖汗衫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胸以上。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两个丰满挺翘、沉甸甸的房立刻跳脱出来,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突然的释放和姿势,而微微垂坠着晃动,褐色的晕和硬挺的毫无遮掩。

小柱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用力抓住了那对跳动的,开始粗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的分量、弹和滑腻的触感。

汗水让他的手掌更加湿滑,在他指间变形,又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你个骚娘们!”小柱一边狠狠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骂,语气里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和被压抑多后的发泄,“出门……又不穿内衣……想勾搭哪个野男呢?嗯?”

刘玉梅被他从后面得浑身颤,双手死死扒着田埂,粗糙的泥土硌得她手心发疼。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房被他揉捏得又痛又麻,却又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身体处传来的、久违的强烈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怒气和理智。

她没好气地骂回去,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小畜生!啊……轻点……你个讨债鬼……说了不让你碰……啊……”

骂归骂,可她的部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顶撞,越来越用力地迎合着儿子凶猛的冲刺,那个湿热的也像有生命一样,迅速分泌出更多的,紧紧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绞得小柱直哼哼。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暮色渐浓,田野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村子里隐约的声和虫鸣。

玉米苗在晚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为这对在田垄间合的母子,奏着一曲隐秘而靡的伴奏。

“娘……”小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和一丝得意,“每次……在野外你……是不是……都很爽?比在家里……还爽,对吧?”

刘玉梅被他得意识模糊,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想骂他不要脸,想否认,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部扭动得更加卖力,收缩得更加紧密,用行动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终于,在小柱又一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处,滚烫的猛烈,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浑身剧烈颤抖,水混着他的,从两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渗松软的泥土里。

过后,小柱依旧压在她背上,没有立刻出来,脑袋搁在她肩,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提上裤子。

刘玉梅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田埂,慢慢直起酸疼的腰。

她的汗衫还被撩在胸,露出赤的、布满红痕的房和汗湿的小腹,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内裤歪在一边,样子狼狈不堪。

晚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发热的脑稍微清醒了些。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再想到刚才的放纵,一强烈的懊恼和羞耻涌上心

说好的坚持呢?

怎么这么不中用……

小柱看着娘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柔。他走过去,帮她把汗衫拉下来,又替她把裤腰提好,动作有些笨拙。

“娘,你歇着,剩下的活我来。”他说着,捡起地上的锄,开始接着娘刚才的垄沟,有模有样地锄起来。

刘玉梅喘着气,走到田埂边坐下,就着越来越暗的天光,看着儿子挥动锄的背影。

他年轻,有力,活的动作虽然不如她熟练,却带着一蓬勃的朝气和蛮劲。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肌的线条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她拉好自己凌的衣衫,理了理汗湿的发,心里百感集。

有羞耻,有懊恼,有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沉溺的疲惫和……满足。

身体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瞬间就将她这几天努力维持的“禁令”和“决心”冲得七零八落。

这个儿子,这个冤家,仿佛天生就是来折腾她的。

用他年轻旺盛的力,用他蛮横不讲理的欲望,用他那种混合着依恋和占有的复杂感,将她牢牢地捆缚在身边,拖这万劫不复的渊。

她所有的坚持和打算,在他面前,似乎总是那么不堪一击。

可奇怪的是,当她看着他在地里挥汗如雨的背影时,当身体处还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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