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玉梅(7/9)

瞪他:“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可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下体因为他这句话,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热流,水汩汩地往外冒,把两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小柱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和身体的微颤,笑得更加得意,冲刺得也更加卖力。“我看娘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梅羞得无地自容,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二柱拾到拨鼓,跑回娘的身边。

他并不理解哥哥搂着娘在什么,只知道娘的脸蛋红得像火。

玉梅一只手紧紧抓着小柱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意识地逗弄着二柱嘟嘟的小脸蛋,感受着身后年轻身体凶猛的、充满占有欲的撞击。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院子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二柱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在这一片混、羞耻、又带着某种奇异温馨的景里,玉梅的心里,竟然真的被一种满满当当的、难以言喻的幸福填满了。

去镇上就去镇上吧。只要小柱还回来,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这子还能这样过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三)

时间是最不由分说的东西。

它推着小柱读完了专科,进了县建设局,成了一名真正的“国家部”;它推着二柱上了村里的小学,成了个虎虎脑、调皮捣蛋的小学生;它也推着玉梅,渐渐步四十多的中年,眼角添了细纹,但风韵犹存,甚至因为生活的“滋润”和心态的某种“认命”,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沉静的美丽。

当然,时间也带来了最大的变化——小柱结婚了。新娘是秦老师的儿,秦晓雯。

这门亲事,玉梅心复杂。

她当然知道小柱和秦老师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她也隐约猜到了秦老师撮合这门亲事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婚礼前,小柱跟她谈过一次。

他没说太多细节,只是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娘,晓雯是个好姑娘,单纯,对我也好。秦老师……她也希望我们好。以后,我会有两个家,县城一个,榆树湾一个。你永远是我娘,二柱永远是我弟弟。我会照顾好你们。”

玉梅听着,没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儿子的手。

她能说什么呢?

儿子大了,总要成家。

娶秦老师的儿,总比娶个不知根底、万一容不下他们母子过去那些事的城里姑娘强。

至少,秦老师……算是“自己”?

虽然这“自己”的关系,扭曲得让皮发麻。

婚礼在县城的酒店办。

玉梅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条紫色、剪裁合身的连衣裙,料子挺括,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腰是腰,

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岁月的痕迹,突出了秀美的五官和依然明亮的眼睛。

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光滑的发髻,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本就是个美胚子,这些年虽经风霜,但底子还在,稍一打扮,竟有种惊艳的、成熟端庄的风韵。

秦老师也来了。

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旗袍,发烫了优雅的卷,松松地绾着,脸上薄施脂,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身段依旧窈窕,气质温婉知

两个年龄相仿、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在婚礼上不可避免地成了众瞩目的焦点。

“快看,新郎的妈和丈母娘!”

“哎呀,都这么年轻漂亮!新郎好福气啊!”

“别说,这小秦老师(指晓雯)长得也俊,随她妈!”

“李家这媳娶得好,婆家娘家都体面!”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玉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和秦老师的目光,在热闹的宴席间,有过几次短暂的接。

秦老师的眼神有些闪躲,有些心虚,对上玉梅平静却仿佛悉一切的目光时,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

玉梅也回以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什么敌意,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理解?

或者说,同病相怜的默契?

是啊,她们都是被同一个男改变了命运的,现在,她们又要因为同一个,成为名义上的亲家。这关系得,说出去都没信。

婚礼仪式热闹而俗套。

玉梅看着穿着西装、英挺神的小柱,看着披着洁白婚纱、满脸幸福的晓雯,看着台上笑容满面的秦老师和李新民,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她的儿子,今天真的成为别的丈夫了。

虽然他说,榆树湾永远是家。

可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婚宴开始,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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