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老师(6/13)

晓雯和秦老师不一样,她像一颗未经风雨的小太阳,温暖明亮,代表着一种正常、净、可以摆在阳光下的生活。

而且,娶了晓雯,他就真的能和秦老师永远在一个屋檐下了,虽然是以另一种更复杂、更禁忌的身份。

在秦月华若有若无的撮合下,在晓雯自己懵懂的好感中,小柱和秦晓雯,真的开始谈恋了。

约会,看电影,逛公园,见朋友……一切看起来都和县城里任何一对普通的年轻恋没什么两样。

小柱对晓雯很好,体贴,迁就,虽然少了些年轻漫激,但那份实实在在的关心和照顾,让从小缺乏父的晓雯感到很安心。发;布页LtXsfB点¢○㎡

秦月华的心则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儿脸上甜蜜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罪恶感,觉得自己是个最卑鄙无耻的母亲,把儿推进了一个巨大的骗局和陷阱。

可另一方面,当小柱以“晓雯男朋友”的身份更频繁、更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家里,当他在晓雯不在的时候,依旧会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她,会在无角落快速亲吻她,会和她继续那些隐秘的欢时,她又会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安全感。

看,他还在。

他跑不掉了。

婚事提上程时,李新民和刘玉梅自然是高兴的。

儿子能娶到秦老师这样知书达理家的儿,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刘玉梅抱着她和李新民生的儿子李二柱(村里都以为是李新民的种),来县城参加订婚宴,看着穿着新衣服、显得格外神的小柱,还有旁边文静秀气的晓雯,脸上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婚宴上,老李遇见秦老师,只是抱着尴尬而疏离的笑容,两点点就过去了。

反而是玉梅在和秦月华目光偶然相遇时,两个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只有彼此才懂的、极其复杂的东西——有往事纠缠的难堪,有对孩子未来的期盼,有对眼下这畸形局面的心照不宣,还有一种诡异的、同为“母亲”和“”的微妙共鸣。

秦月华脸红了,慌忙移开视线。

她知道,玉梅什么都明白。

明白小柱和她的过去,或许也猜到了现在的一些端倪。

但小柱能和晓雯这样的好闺结婚,对李家来说是高攀,玉梅作为母亲,大概也觉得是儿子的福气,对别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婚礼在县城的酒店办。

秦月华穿了一条墨绿色的旗袍,这是她特意为今天选的。

料子是光滑的绸缎,紧紧包裹着她依旧窈窕的身段,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部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开叉直到大腿中部,露出穿着色丝袜的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的发烫了优雅的卷,松松地在脑后绾起,脸上化了致的妆,戴着那副标志的金丝眼镜。

镜子里的她,温婉,知,风韵犹存,完全符合一个“体面丈母娘”的形象。

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看着西装革履、英挺帅气的小柱,看着披着洁白婚纱、满脸幸福纯真的儿,看着台下笑容满面、与有荣焉的李新民和打扮得同样光彩照的刘玉梅,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了两半。

一半是为母的欣慰和祝福,一半是见不得光的羞愧和恐惧。

她不停地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得体。

婚宴开始,推杯换盏,声鼎沸。

秦月华坐在主桌上,强颜欢笑,接受着宾客们或真心或客套的恭维。

酒喝了几杯,脸上发热,心里那点压抑的绪和身体处某种隐秘的渴望,却像被酒催发的藤蔓,悄悄滋生。

她注意到小柱的目光,隔着热闹的宴席,时不时地飘过来。

那目光里没有了平时的顽劣或炽热,反而带着一种沉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婿看丈母娘,倒像……倒像在看一个属于他的、无法宣之于的秘密。

酒过三巡,宴席正酣。晓雯被几个小姐妹拉着去另一边说话拍照。小柱端着酒杯,穿过群,走到了秦月华身边。

“秦老师,”他开,声音不大,带着酒意和一丝刻意的疏离,但眼神却紧紧锁着她,“谢谢您……把晓雯给我。”他举起酒杯。

秦月华端起自己的杯子,与他轻轻一碰。“好好对晓雯。”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涩。

小柱一饮而尽,然后微微倾身,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点喝多了,晕,去后面休息室歇会儿。”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朝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

秦月华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手里的酒杯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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