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8）

吃饭的时候，两面对面坐在小方桌旁。刘玉梅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小柱扒了几饭，忽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瞧你，毛手毛脚的。”刘玉梅嗔了一句。

小柱也不吭声，弯下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筷子。

桌子不大，桌布垂下来，下面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刘玉梅正夹菜，忽然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

她低一看，桌布在晃动，却看不到。

接着，一只脚伸了过来，用脚趾在她光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然后得寸进尺地往上，蹭到了她腿心处那片柔软湿润的所在。

刘玉梅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那只脚还不安分，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片敏感的软，甚至试图往更处探去。

刘玉梅咬着嘴唇，勉强稳住呼吸，瞪向桌子对面。

小柱已经坐直了身子，手里拿着“捡回来”的筷子，正一脸无辜地、大大地吃饭，好像桌下那只作恶的脚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她感觉一热流从小腹涌出，腿间越发泥泞。那只脚还在不轻不重地撩拨，带来阵阵酥麻。她夹菜的手抖得厉害，一块土豆半天也没夹起来。

小柱抬起，看着母亲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眨眨眼，一脸“关切”地问：“娘，你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刘玉梅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你的饭！眼睛别瞄！”

小柱“哦”了一声，低下继续吃饭，桌下的脚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这顿饭，刘玉梅吃得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下午喂猪的时候，刘玉梅提着猪食桶来到后院猪圈。

她弯腰把猪食倒进槽里，薄薄的裙子因为动作贴在身上，从后面看，那肥硕浑圆的部曲线毕露，裙摆上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小柱跟了过来，靠在猪圈栏杆上看着。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母亲弯下的身体上，那薄得透明的裙子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缝间隐约可见一抹色的影。

他喘着粗气，只觉得一邪火直冲脑门。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再也忍不住，几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刘玉梅的腰，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对准那湿滑的，腰身一挺，便狠狠地了进去！

“啊——！”刘玉梅正专心喂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猪圈的矮墙上才没摔倒。

猪食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余的猪食泼了一地。

几正吃得欢的猪吓了一跳，哼哼唧唧地退开几步，然后又好奇地凑过来，仰着脑袋，看着这对紧贴在一起、正在激烈动作的男，小小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在做什么。

小柱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下身疯狂地冲撞着。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子像两个水袋般剧烈晃。

她双手撑着墙，咬着牙承受着儿子猛烈的进攻，鼻腔里溢出碎的呻吟。

身下的快感如同水般涌来，混合着在猪圈旁、光天化之下被儿子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猪圈里弥漫着猪食和牲粪便的气味，混合着男媾的靡气息。几猪在旁边“哼哧哼哧”地围观，偶尔发出一两声不明所以的叫声。

小柱年轻力壮，力旺盛，这一又是许久。直到他将滚烫的再次进母亲体内，两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刘玉梅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

小柱退出后，帮她拉下裙子，又扶着她站稳。

看着母亲满脸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样子，小柱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亲了一。

刘玉梅缓过气来，看着一地狼藉的猪食和几好奇的猪，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在小柱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个作孽的小畜生！猪都让你吓到了！”

小柱只是嘿嘿傻笑。

傍晚时分，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她踮着脚，将一件件湿衣服挂到晾衣绳上，动作间，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被夕阳一照，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胴体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修长的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动，美得像一幅画。

小柱倚在堂屋门边出神地欣赏这一美景。他突然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