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8)

里得意,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用湿手撩了下发,嗔道:“金凤姐,你又取笑我!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年轻不年轻的。”

金凤却不依不饶,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似笑非笑:“得了,跟我还装?什么灵丹妙药,能比得上男呢?姐是过来,懂得。你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是不是……找了相好的了?不然怎么能滋润得这么水灵?”

刘玉梅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脸上笑容僵了僵。

但她毕竟不是省油的灯,眼珠子一转,反而伸出手,快如闪电地在金凤那对更加肥硕饱满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好你个金凤!贼喊捉贼是吧?瞧瞧你这对子,这大,比我的还招摇!村里多少男半夜睡不着,想着你流水呢!你还来说我勾引男?要不要脸!”

金凤被她捏得惊叫一声,随即也笑起来。

她和刘玉梅做了十几年的邻居兼闺蜜,两子一泼辣一软和,但说起荤话来向来毫无顾忌。

金凤格软糯,却最打听和传播村里的八卦绯闻。

两个年近四十、却依旧丰、风韵犹存的,顿时在院子里笑闹成一团。

你捏我一把子,我掐你一下,嘻嘻哈哈,春光乍泄。

金凤虽然年纪稍长,身材却更加丰腴,胸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木瓜,又圆又大,扭动起来威力惊

刘玉梅则更显紧致健美,曲线凹凸有致。

正闹得欢,院门传来脚步声。小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去村西修了一天房顶,身上沾了些灰土,脸庞被秋阳晒得微红,额上带着汗,更显得英气勃勃。

他一进院门,就看见母亲和金凤婶两个正搂在一起笑闹。

母亲那件碎花裙子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和一抹胸脯的弧线。

金凤婶的衣襟也被扯得有些,硕大的廓清晰可见。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冲进了小柱的眼帘。

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尤其在那两对颤巍巍、白花花的丰上停留了片刻。

熟悉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

金凤先看到了小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随即涨得通红。

她慌忙推开刘玉梅,手忙脚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柱,嘴里含糊地说:“啊……小柱回来了……那个……我、我家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先回去了!”说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扭着肥,急匆匆地出了院子,连针线筐都忘了拿。

刘玉梅也看到了儿子,以及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

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酸溜溜的味道,拉好肩带,白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没大没小的!”

小柱收回目光,走到水井边,拿起葫芦瓢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几大,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说:“我没看啥啊。金凤婶把我从小看到大,我还能有啥歪心思?”

刘玉梅斜睨着他,哼了一声:“我是你娘呢,你还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出,但意思不言而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话像是火星,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的欲火。

他看看四下无,院门也关着,几步走上前,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就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呼吸粗重地说:“那不一样。娘,你是我的。”

刘玉梅被他搂得身子发软,闻着儿子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年轻男子的气息,心里那点酸味早被别样的绪取代。

她象征地推了推他,低声道:“大白天的……回屋去……”

小柱得令,立刻半搂半抱地将母亲带进了堂屋,反脚将门踢上。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

然而,这般没羞没臊、蜜里调油的子,终究还是埋下了隐患。

小柱心里那根弦,随着母亲越来越招摇的模样和村里闲汉越来越露骨的目光,越绷越紧。

这天上午,天气晴好。

村里的们照例端着木盆,聚集到河边洗衣服。

这是一天中最热闹的社场合之一,们一边用力捶打着石板上的衣物,一边高声谈笑,换着村里的各种新闻和八卦。

刘玉梅自然也在这群中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蓝色的涤纶裤子,衬得皮肤越发白净。

发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鬓边别了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菊花。

她蹲在河边,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臂,用力搓洗着衣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动作间,胸前那对饱满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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