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8)

不三不四的男来往。”

刘玉梅正拿毛巾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脸上没了笑容:“你这话啥意思?我跟谁来往了?”

“王老四那种!”小柱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见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刘玉梅火了:“我跟谁说笑,还要经过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王老四就是说几句浑话,我能少块还是咋的?村里抬不见低见,我还能见了他就躲?”

“你不知道村里现在都在传什么!”小柱也急了,脱而出,“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现在……卖弄风骚!招蜂引蝶!”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刘玉梅的心窝子。

她心里先是一颤,像被突然揭了老底。

这几年,李新民长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确实耐不住,和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睡过。http://www?ltxsdz.cōm

这隐秘的伤疤,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此刻却被亲生儿子用这样鄙夷的语气,赤地摊开在光天化之下。

痛楚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被扒光了示众般的羞愤。

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个的难处和糊涂!

得到他一个当儿子的来审判?

还是用“勾引男”、“卖弄风骚”这种最难听的字眼!

这让她这个当娘的脸往哪儿搁?

里子面子,都被儿子这句话撕得稀烂。

她瞬间涨红了脸,胸剧烈起伏,指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混账东西!你……你竟敢这么跟你娘说话!我卖弄风骚?我招蜂引蝶?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是让你长大了来作践你娘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是!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见不得的事!可那也不是你对我指手画脚的理由!我是你娘!一辈子都是你娘!你还真把我当你私有物件了?”

她喘了气,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沉的脸,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焦虑也发出来:“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在村里晃来晃去,除了缠着我,你还会什么?有点出息行不行?要么,你把那些课本捡起来,再读一年,明年再去考一次试试!要么,你就去镇子上,正正经经找个活,赚点钱!你爹本来就指望不上,这个家,难道要我一个扛一辈子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里泛起了泪花。

她猛地转过身,冲进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倒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低声啜泣起来。

小柱被母亲这一顿劈盖脸的怒骂和哭诉,骂得张结舌,呆立在院子里。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里像堵了一团麻。

他想进去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闷着,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

秋风萧瑟,吹得他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娘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有道理。

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整天守着娘,在村里无所事事地混下去?

自己是男,是该找点正经事做了。

读书?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想起高考时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基础太差,再读也是徒劳。

那么,就只有去活赚钱了。

两天后,小柱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去镇上的砖厂打短工,管吃住,工钱按天算,几天休息几天,可以经常回来。

刘玉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儿子真要离开家,去那么远(其实也就十几里路)的地方活,她心里空落落的,满是不舍和担忧。

但她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几个煮熟的蛋和贴饼子,反复叮嘱:“去了好好,别偷懒,但也别太拼命,累坏了身子。跟工处好关系,机灵点……早点回来。”

小柱点点,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门。刘玉梅站在院门,一直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的拐弯处,才怅然若失地回到院里。

……

小柱一走,家里顿时变得空空,寂静得让心慌。

两天,刘玉梅还强打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扫屋顶的蛛网。

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觉得浑身没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在啄食,猪在哼哼。

阳光很好,她却觉得心里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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