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7)

隔天下午,小柱背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榆树湾。<>ltxsba@Gmail.¢om>ht\tp://www?ltxsdz?com.com

的阳光斜斜地照着村的老榆树,树影拉得老长。

的老杜大概在打盹,没拉胡琴,村子显得格外安静。

小柱的脚步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有那双眼睛,比平时更加幽,像两不见底的古井。

推开自家院门,刘玉梅正在院子里晾晒新洗的床单。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有一瞬间的僵硬和惊慌,但很快,一种过分热的、几乎带着讨好的笑容绽放在她脸上。

“小柱!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湿床单,快步迎上来,伸手就去接他肩上的包袱,“咋提前回来了?砖厂活不忙了?累不累?饿不饿?娘给你做饭去!”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语速也快,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儿子对视。

手上动作麻利,接过包袱,又自然而然地抬手想帮儿子拍打肩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柱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母亲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细细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里,挖掘出隐藏在最处的秘密和慌

“嗯,回来了。活不多,就提前回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绪,“不饿,路上吃了。”

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太冷静,太锐利,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无所遁形。

她强笑着:“那……那也得吃点热乎的。你先歇着,娘去给你烧点水擦把脸。”说着,便有些仓皇地转身进了厨房。

小柱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那件碎花裙子包裹下的腰曲线,依旧曼妙诱

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生疼。

他默默地走进堂屋,放下行李,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地吸了一,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发晦暗不明。

接下来的几天,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小柱照常去砖厂打零工,早出晚归。

在家的时候,也帮着母亲下地、劈柴、喂猪,话不多,但该的活一样不落。

然而,刘玉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最大的不同是,小柱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粘着她,逮着机会就要动手动脚,将她按在任何可能的角落疯狂亲热。

他变得异常“规矩”。

吃饭时规规矩矩坐在对面,眼神不再瞟;活时专心致志,不再借机触碰她的身体;晚上睡觉,他更是径直回了西厢房他自己的屋子,房门紧闭,再也没有半夜摸进她的东厢房。

起初,刘玉梅心里是松了一气的,甚至有一丝隐秘的释然。

儿子总算“收心”了,不再整天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这样也好,省得她夜悬心,既贪恋那片刻的欢愉,又无时无刻不被罪恶感和对未来的恐惧煎熬。

她甚至开始盘算:再过些子,等儿子心完全定下来,她就托村里的媒婆,给儿子说一门好亲事。

娶个本分能的媳,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候儿子有了自己的小家,自己帮着带带孩子,这子,不也就慢慢走上正轨,像个正常家了吗?

可是,这气松了没两天,另一种更庞大、更空虚的感觉,便悄然淹没了她。

夜里,躺在宽大冰凉的炕上,听着隔壁西厢房毫无动静,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处仿佛被掏空了一块,莫名地发痒、发燥。

屋子里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流动的声音。

她开始怀念儿子滚烫坚实的怀抱,怀念他带着汗味的炽热气息,怀念他不知疲倦的冲撞和那些令面红耳赤的粗话……那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像最烈的酒,尝过之后,再难戒掉。

白天,看着儿子沉默忙碌的背影,那结实的手臂,宽阔的肩膀,走起路来充满力量的步伐……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难受。

有时她故意穿得单薄些,在他面前弯腰做事,可儿子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便移开了,仿佛她只是一件寻常的家具。

这种被刻意忽视、甚至冷落的感觉,比之前被疯狂占有更让她心慌和失落。

她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那天早上她和二虎……所以,他嫌弃她了?

不要她了?

这个念让她坐立难安。

她想问,又不敢问。

只能加倍地对儿子好,饭菜做得更细,衣服洗得更勤快,说话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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