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8/8)

的包裹让他浑身发软,动弹不得;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我……我……”他徒劳地挣扎着,眼神惊恐又迷

刘玉梅盯着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棱,腰肢却还在那令羞耻的节奏中起伏扭动,将两结合处的水声搅得更加黏腻响亮。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搏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二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闷吼,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汹涌地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这一次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忙脚地放下刘玉梅,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刘玉梅扶着墙,慢慢站稳。

她低下,伸手往自己腿间一摸,捞起满手黏糊糊、白浊浊的,举到二虎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这就是证据。你强我的证据。二虎,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说你强我,好几次了……证,物证都在。你猜,你会怎么样?”

二虎看着那满手的白浊,又看看刘玉梅冰冷决绝的眼神,最后一点侥幸和念都被无边的恐惧碾碎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婶子!玉梅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要是把您和小柱哥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求你,别报警!别让我去坐牢!我还没娶媳呢……”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恶心,又一阵悲哀。

她强撑着气势,冷冷道:“滚!马上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我的事,你要是敢泄露一个字,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强!让你一辈子都毁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滚!我这就滚!”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也顾不上穿,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里屋,院子里传来他慌不择路、差点摔倒的声音,然后是翻墙落地的闷响,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看着空的门和地上凌的水渍,刘玉梅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她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湿的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哭泣。先是一阵麻木,然后,巨大的屈辱感、后怕感,还有对自己的鄙夷和绝望,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呜呜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苦涩。

她哭自己的愚蠢。

哭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把这些野男玩得团团转,却不知道他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就等着抓住她的把柄,把她吃得骨都不剩!

她哭自己的命苦。

哭李新民的冷漠无,哭自己守不住身子,哭儿子变得狠偏执,哭这暗无天、一步错步步错的生!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落在她一个上?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别的一样,安安稳稳地过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直到嗓子哑了,眼泪流了,只剩下空的、一阵阵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止住。

不能哭了。

她还得赶紧把自己收拾净,把屋子收拾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小柱快回来了,要是让他发现一点点不对劲……

她不敢想下去。

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走到澡盆边。

水已经凉透了。

她胡地擦洗着身上二虎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尤其是腿间那黏腻的感觉。

每擦一下,都觉得无比屈辱和恶心。

可是,心更累。那种骨髓的疲惫和无力,让她几乎想就此躺下,再也不起来。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秋风穿过门缝,吹在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这个秋天,似乎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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