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10)

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柱?”金凤的声音总是柔柔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咋一个在这儿喝酒呢?天快黑了,风大,小心着凉。”

小柱抬起,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凤婶还是老样子,眉眼温顺,说话和气,和母亲那种泼辣飞扬的神采完全不同。

她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可此刻弯着腰跟他说话,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邃的沟。

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钻进小柱的鼻子。

小柱虽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对金凤,他心里一直存着几分尊重。

小时候,爹不回家,娘忙农活,金凤婶没少照顾他,给他缝补衣服,留他吃饭,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老杜叔虽然古怪,但对他也算和善。

他挥了挥手,舌有些发硬:“金凤婶……我、我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待会儿……”

金凤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心思单纯,丈夫长年住在船上,儿子二虎又不成器,她平里除了持家务,就是跟玉梅这样的姐妹说说话,对儿子和玉梅家那些错综复杂、见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

她只觉得小柱这孩子最近不对劲,现在又一个喝闷酒,肯定是心里难受。

她非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弯下腰,继续劝道:“小柱啊,有啥事别憋在心里,跟你娘说说,或者……跟婶子说说也行。酒这东西伤身,喝多了不好。快回家吧,啊?”

她离得更近了。

小柱醉眼朦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廓。

金凤的身材其实极好,只是平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弯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显出来。

小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

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微微发烫,赶紧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慌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家……婶子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她不敢再看小柱,挎着篮子,转身匆匆走了。

小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金凤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被裤子包裹的部,浑圆肥硕,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母亲。

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那扭动的腰曲线,在醉意朦胧的小柱眼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他盯着那颤巍巍远去的肥,脑子里哄哄的。

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金凤婶倒是长了一身好皮……可惜,生了二虎那么个混蛋儿子!

二虎!又是二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一下。怒火再次翻腾起来。二虎这杂种,欺负我娘,我恨不得……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念,如同地底涌出的毒泉,突然冲了理智的堤防,清晰地浮现在他醉醺醺的脑海里:

二虎了我娘……我是不是可以……他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词,还是他以前看武侠小说时学到的。

这个念一旦出现,就像野一样疯长起来。小柱只觉得一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酒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顶。

二虎,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以为占了我娘的便宜吗?等我了你娘,看你脸上会是什么表?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二虎得知消息后那气急败坏、又惊又怒的滑稽样子,不由得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带着几分癫狂。>https://m.ltxs`520?N`et>

就在这时,一阵冷峭的秋风吹过,卷起屑,扑打在他脸上。

小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一点点。

他眼前闪过金凤婶那张温顺关切的脸,闪过小时候她给自己擦脸、给自己塞煮蛋的画面,闪过老杜叔坐在渡拉琴的沉默背影……

不,不能。金凤婶对我很好,老杜叔待我也不错。我不能这么做。这是畜生不如的事!

他用力甩了甩,想把那个邪恶的念甩出去。他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捡起还剩小半瓶的酒,跟跟跄跄地往家走去。

可是,有些念一旦滋生,就像种下的蛊,再也无法轻易拔除。

……

接下来的几天,小柱心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憋得他几乎要炸。

二虎这小子也奇怪,像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小柱在村里转悠,想逮住他狠揍一顿出恶气,却连个影都找不到。

这天傍晚收工后,小柱又没回家,径直去了镇上那家熟悉的小酒馆。他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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