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9/10)
,
着酒气,大着舌
说:“娘……我今天……高兴!我替你……报仇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扶着他的手不由得用力:“报仇?报什么仇?你又去找二虎了?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二虎?那杂种……没找着……”小柱摇晃着脑袋,嘿嘿笑着,声音却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但是……我把他娘……给
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柱却没察觉母亲的异样,还在那里手舞足蹈,醉醺醺地比划着:“金凤婶……那肥
子……那大
……啧啧,又白又软,
里湿滑得跟水帘
似的……二虎知道了……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娘,我替你报仇了!他
你,我就
他娘!看谁狠!”
刘玉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一
栽倒在地。
她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儿子那些不堪
耳的话在回
。
金凤……金凤姐!
那个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姐妹、
子温软、总是默默听自己唠叨、在自己最难的时候给过温暖和帮助的金凤!
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禽兽不如的方式给……
巨大的震惊、愧疚、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泼辣、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刘玉梅。
她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小柱脸上!
这一
掌又响又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
。
小柱被打得脸一偏,酒意都被打散了几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母亲,眼睛里满是惊愕和茫然:“娘……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她怒眼圆睁,指着小柱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怎么下得去手?!啊?!金凤婶是什么
?!她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婶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你爹不管家,我又要忙着地里活,是谁给你缝补衣裳?是谁留你吃饭?是金凤婶!是她!”
她越说越气,胸
堵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这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替娘报仇?你这是往娘心
上捅刀子!”
她再也忍不住,劈
盖脸地朝小柱身上打去,拳
、
掌,雨点般落下,发泄着心中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我让你犯浑!我让你畜生不如!我打死你!”
小柱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此刻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
怒和斥责骂懵了,更是不敢还手,只能抱着
,狼狈地躲避着。
“滚!你给我滚出去!”刘玉梅打累了,指着院门,声音嘶哑地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小柱看着母亲气得通红的脸,那双往
总是盛满温柔或哀愁的眼睛,此刻只有熊熊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
他心里一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转身,拉开院门,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
院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刘玉梅追到门
,看着儿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却没有再喊。她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那
烈的怒气,像
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绝望。夜风吹过,带来
秋刺骨的寒意。
她望着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事……越闹越大了。小柱强
了金凤,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要是金凤去告发,小柱肯定要吃牢饭的!
她原本以为,儿子虽然偏执
狠,但对自己总归是好的,是有担当的。
自己认了命,死心塌地跟着他过这不见天
的
子,好歹也算有个依靠。
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骨子里,其实和二虎一样,都是被欲望和仇恨驱使、做事不顾后果的混小子!
这个家,真的要完了吗?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刘玉梅擦
眼泪,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等天一亮,她就去找金凤。
不管用什么方法,下跪也好,磕
也好,哪怕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可怜的家底全赔上,她也要求得金凤的原谅。
绝不能让小柱去吃牢饭!
也绝不能让这丑事传扬出去!
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家,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夜色,愈发
重。榆树湾沉浸在睡梦中,对这两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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