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碎掉的声音(3/4)

又往里顶了一下,她回答。

“笑笑……笑笑是你儿子的朋友……是骚母狗……笑笑想要大……”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在地上炸开,再也拼不回去。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刘文翰体内那根原本还在缓慢折磨她的,猛地向内又顶进了一寸,紧紧抵住宫处,随即不再动作。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品味她的屈服——像品一杯好酒,含在嘴里慢慢回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换的黏腻声响,和她无法平复的、带着哭音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另一颗心脏。

随即,她感觉到他俯下身。

一个湿热的、带着侵略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薄,要硬,带着成熟男特有的粗糙感。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长驱直,勾缠着她的,将她碎的呻吟尽数吞腹中。

这个吻与刘程的温柔截然不同——刘程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而刘文翰的吻充满了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像在打上烙印,像在告诉她:从今往后,上面这张嘴也是我的。

“那就哭给我听。”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吻,薄唇贴着她的唇瓣响起,两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像这样,一边哭,一边说你有多喜欢我这样你。”

同时,他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力,带动她的身体,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在他坚硬的器上自行研磨、起落。

每一次下沉,都是一次更、更彻底的贯穿。

她变成了主动的那个——尽管是被迫的主动——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她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将他吞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光。

她赤的身体被迫在他身上起伏,胸前两团柔软随之上下晃动,尖在空中画出看不见的弧线。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凉凉的,和身体内部灼热的高温形成对比。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羞耻心被碾碎成末,散落在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身体在被动的中逐渐沉沦,快感变得尖锐而清晰,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刘文翰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透,眼神里是完全掌控局势的冷静与残忍。

他享受着她崩溃的模样,享受着她是心非的屈服,明明刚才还在求饶,现在身体却主动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都吞得那么,那么贪婪。

那根在她主动的研磨下变得更加滚烫狰狞,青筋贲张,像一苏醒的野兽。

他强忍着冲刺的欲望,用这种方式迫她承认身体的诚实。

嘴上说着喜欢,身体抖得像筛糠。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喜欢你我……喜欢你摸我……喜欢你掌控我……”

她的坦白像一剂猛药,断断续续地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这句话落在刘文翰耳中,像火星溅进了油桶。

“啪、啪、啪——”

体撞击声在卧室中激烈地回响,每一次都毫不留到底,带着黏腻的水声,反复碾过最酸软的宫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像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发散地铺散在枕上,被汗水浸湿成一缕一缕。

她只能本能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里,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碎,变成不成调的呻吟。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嘴唇时不时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满足,带着野兽般的低喘。

“再说一遍。喜欢我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打桩机一样凿进她的身体。

坚硬的柱身在她紧致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被碾过、被烙印。

每一次抽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撞得碎。

她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沦陷,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

的身体汗湿淋漓,在高的边缘被反复折磨——每一次快要攀上顶峰时,他就变换角度或速度,让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贯穿、被填满的纯粹生理快感。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着,寻找最能让她崩溃的角度。

刘文翰的汗水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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