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9)

“陛下息怒……太子也是一片赤诚,心系社稷,并非有意顶撞您……皇后娘娘子刚烈,也是为了大夏着想……陛下英明神武,何必与一般见识呢?”

她话音柔缓,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又带着一丝让脊背发麻的娇媚。

说话间,她那半的巨随着浅浅呼吸轻轻颤动,雪白丰满的在烛光下晃出诱的弧度,不见底的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

那双含媚的眸子却在低垂的瞬间,极快地与我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喜、痛楚、愧疚与思念,像要把十年所有的煎熬都倾注其中,却又在下一瞬迅速收回,重新化作那副苏妲己般的妖娆笑意。

元昊本已怒的气息顿时一滞,怒意硬生生被她那柔媚的声音压了下去。

他低看了她一眼,粗糙的大手顺势揽紧她纤腰,在她丰满的侧轻轻摩挲,终究还是看在她面子上冷哼一声,没有立刻降罪于我。

可对野利皇后,他却没有半分留

李元昊面色鸷,声线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皇后善妒政,出言辱君,即起废黜后位,打冷宫,永世不得复出。”

冰冷的旨意落下,野利皇后脸色惨白如纸,身子猛地晃了晃,却终究被宫强行拖拽着,消失在内殿处。

整个大殿重新陷死寂。

而我与那美的目光,却在无注意的角落,再次无声地缠在一起。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十年母子重逢的痛楚、狂喜、荒诞与禁忌,像无形的烈火,在我们之间无声却剧烈地燃烧着。

回到东宫太子府,殿门一关,我的身子仍在控制不住地颤栗——不是害怕,全是亲重逢的狂喜与冲击。

这十年以为永诀的绝望,此刻却在最荒诞、最禁忌的场合轰然崩塌,我几乎要跪下来痛哭一场。

可心神稍定,我立刻想起了冷宫之中的野利皇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平里对我苛刻严厉,张就骂我软弱,可字字句句都是恨铁不成钢。

宫之中,除了惜梦,也就她是真心把我当儿子护着。

如今她被废冷宫,生死难料,我怎能坐视不理。

一念及此,我再也按捺不住,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重,心火烧火燎。

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把她救出来?

我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急得额角都冒了汗。

元昊旨意已下,断然难违,硬闯肯定是死路一条。可就这么看着她在冷宫里受苦,我实在做不到。

得想个法子,必须想个法子……

再难也得救她。

我心一团麻,正焦躁地想着怎么救野利皇后,脑中却忽然猛地一跳,骤然想起了另一个

野利皇后被打冷宫,那玉珠身为她的官岂不是……虽然之前我醉酒失控,与她有了鱼水之欢,事后我虽无悔意,却也心存怜惜,并不想真的伤她。

她如今在哪里?若是被卷这场废后风波,被当成无关之随意处置……

我越想心越慌,急得在殿内团团转。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府中侍卫通报,说是国相派前来,邀我过府一叙。

我脚步一顿,心顿时疑云大起。没藏讹庞……那可是如今朝中最得势的国相,更是野利一族的死对

他前脚才借着元昊的手,将野利家打压得一蹶不振,后脚便突然请我这个太子过府,安的是什么心思?

我越想越觉得蹊跷,满心戒备。可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的,我一咬牙,当即吩咐备车,动身前往国相府。

乘车府,下一路恭敬引着我穿过回廊庭院,态度谦卑却礼数周全,显然是早有吩咐。

不多时,便将我引至一处安静雅致的内堂。

“太子殿下稍候,国相片刻便来。”

躬身退下,轻轻合上了门。

我刚坐定,正暗自揣测今之宴究竟是何用意,帘外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帘幕被缓缓掀开。

迈步而的,却不是国相没藏讹庞,而是一道让瞬间血脉贲张的绝色身影。

她身穿一袭极薄的绯红抹胸衬宫装,抹胸裁剪得极低极窄,几乎只堪堪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上缘仅仅卡在尖上方,稍一动作便随时可能彻底滑落。

两团雪白丰、饱满到近乎犯规的被高高挤压托起,半颗完全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表面泛着细腻柔滑的珠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熟透欲滴的蜜桃,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剧烈颠簸,层层叠叠,晃出靡又晃眼的弧度。

不见底的沟被挤得极的边缘清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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