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9/9)

声。

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李元昊的粗长,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水混合著浓稠的白浊,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湿了一大片绒毯,在光线折下闪着靡的水光。

那对被李元昊整个身体压在身下的巨,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雪白丰满的从两侧疯狂溢出,像两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的柔软面团,尖又红又肿,硬得发紫,在剧烈的喘息中一下一下地颤动,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妈妈的凤眸彻底失神,眼尾泛着泪光,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哭吟:

“啊……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子宫……被您满了……好烫……好满……臣妾……要被您死了……”

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美腿无力地绷直又松软,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曲成一团,蜜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像要把李元昊的全部榨

浓稠的白浊混合著她的水,从被撑得红肿的缓缓溢出,顺着她圆润的缝往下流,滴落在绒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李元昊低吼着把最后一全部进她最处,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压在她背上,粗糙的大手仍旧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五指里,像在宣示占有。

而我却瞧见,妈妈在高的余韵中,缓缓抬起迷离的凤眸,目光穿过轻纱幔帐,带着几分慌与心虚,细细打量着四周,生怕她这的一面,被我撞了个正着。

但又似乎是我的错觉。

因为下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极媚的笑意,那一刻,她整个都像一朵盛开在宫的毒花——妖艳、、蛊惑,却又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意味。

后的她,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蜜一次次收缩着把多余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亮一片。

反而又轻轻扭了扭肥,让那根还在体内的龙根在湿滑的里缓缓摩擦,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延长着这场戏,又似乎让远处假山后的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站在假山处,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心底怒火与欲火同时疯狂燃烧,却又无法上前半步。

我藏在水榭外假山影里,心如麻,患得患失。

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合还在耳边回,妈妈高时的尖叫、体撞击的啪啪声、浓稠白浊溢出的水声,像一根根带钩的丝线,一遍遍扯着我的神经。

清风吹来,我却觉得浑身发烫,既愤怒,又压抑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水榭内传来妈妈那熟悉的、软得能滴出蜜的撒娇声,带着高后特有的娇喘与余韵:

“陛下……刚才家求您的事……您到底答不答应嘛~”

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心底最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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