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畸变之“爱”(2/3)

每次都得比和苏婉清做时多。

多得多。

完之后,强烈的罪恶感会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把他淹没在冰冷的水里。

他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妻子毫无察觉的均匀呼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肮脏、最卑劣、最不配拥有这个的垃圾。

他曾为这些幻想陷到几乎神分裂的自我否定的绝望境地。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能且可悲的变态。

但随着时间推移,恐惧和恶心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无法抵抗的兴奋感所取代。

他开始在时试探苏婉清。

那也是两年多前的事了——两最后几次亲热中的某一次。

陈建国在苏婉清身下挣扎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勉强完成了“挖掘工程”,正在尝试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她的下身是湿润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但问题是,他露出的那一截茎实在太短了,短到即便他把自己的肚子用力往上推,用手把那坨脂肪尽可能地压平,也只是勉强让触碰到了的位置。

就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是脱而出地说了一句:

“婉清……如果、如果现在在你身上的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他的会很大……直挺挺的对准你的小,你会不会更幸福……?”

声音很小。小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正说出

苏婉清的反应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红到耳根的脸颊,和一声带着嗔怪的轻斥——

“你说什么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羞涩和不解。

她大概以为这是丈夫在事中随说的胡话,并没有往处想。

她用双臂环住陈建国的脖子,柔声说:“你难道还想让你的妻子被别的男占有吗?”

“笨蛋——你就是我的幸福啊”

然后亲了亲他冒着汗的额

陈建国在三秒钟之后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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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终究只是幻想。

苏婉清太忠贞了。忠贞到令绝望。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个家上面,甚至连跟其他男多说几句话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她的世界里只有丈夫、厨房、绿植和那些家居杂志。

她不上社媒体,不参加任何可能接触到异的社活动,连小区里男邻居的主动搭话都会回避。

她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鸟,自愿地、心甘愿地待在这个笼子里,用一生的忠贞回报陈建国当年那些笨拙而真诚的关怀。

正是这种忠贞,让陈建国心底那颗种子始终无法生根发芽。

直到今天。

直到他打开家门的那一刻。

直到他看见铃木悠真的瞳孔在苏婉清面前放大的那一瞬间。

铃木悠真——年轻的、英俊的、身材匀称的、来自总部的英。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陈建国永远不可能拥有的气质,那种由自信、教养和优越的基因共同铸造的、浑然天成的男魅力。

那颗在沙漠处孤独腐烂了三年多的种子,在那一瞬间,被一道闪电击中了。

它没有发芽——它是炸开的。

像一颗被点燃引信的炸弹,从他的小腹处炸裂开来,冲击波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经过每一节椎骨,最后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出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响的空白。

他想看。

他想看铃木悠真被苏婉清的身体吸引时的表

他想看铃木悠真对着他的妻子硬起来。

他想看那个年轻极力伪装的镇定在苏婉清的体面前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想看铃木悠真咬紧牙关忍耐的样子,想看他的眼神从礼貌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饥渴,从饥渴变成——

他想看苏婉清——他的妻子,那个为他放弃了一切的、忠贞得近乎圣洁的——在另一个陌生男的注视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

“建国?建国?”

苏婉清的声音把他从那片黑暗的、灼热的渊中拽了回来。

陈建国猛地回过神。

他发现自己正搂着苏婉清的肩膀坐在沙发上,对面是铃木悠真,茶几上的铁观音已经冒完了最后一缕热气。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

“啊?怎么了?”他装出一副刚才只是在发呆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

“你刚才一直盯着茶杯发呆,在想什么呢?”苏婉清歪着看他,杏眼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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