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一)(3/3)

体方向的那一面皮肤——正以零距离的方式,紧紧地、无缝隙地贴合着那条丁字裤的外侧布面。

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布料内侧的“地形“。

柔软温热的、带着饱满鼓胀形状的、纵向生长的馒型玉蚌。

两片馒型的丰满外唇——像两瓣闭合着的蚌——从上到下致合拢着,在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紧密闭合的缝隙。

那条缝隙被一只丁字裤布面勉强遮挡着——但这种“遮挡”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布料已经被某种体彻底浸透了。

不知道是他的——前列腺;还是她的——道分泌,还是两者在不知多长时间的持续磨蹭中混合而成的复合体——

总之——整块丁字裤的布面已经被浸润到了一种“名存实亡”的状态。

丧失了一切作为布料应有的摩擦力和遮蔽——只剩下一层近乎透明的、宛如凝胶薄膜般的湿滑表面——唇的廓、褶皱的纵,甚至由两片外唇合拢处所形成的中央缝隙的确走向——都透过这层名存实亡的屏障,以一种几乎等同于直接肌肤相贴的高保真度,传递到了紧贴在布面外侧的背面皮肤的触觉感受器上。

还没等铃木悠真的意志力再次沦陷、去驱使腰部再一次主动向前挺耸——

她先动了。

那是属于无意识的动作,只有在度睡眠中身体才会自主执行的生理微调。

肩膀微微耸起——又落下。

脊椎沿着中轴线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扭转。

手指在枕边蜷缩——再展开。

以及那两条大腿也跟着产生了联动。

由于体运动链的连锁反应——

两条夹着的大腿——骤然收紧了。

“咕——啾——”

——全方位加压。

被骤然收紧的大腿壁从左右两侧猛地夹紧,柱身上每一条充血的青筋都被柔软而坚定的壁碾压,前端在加压的冲击下被向前推挤了好几毫米,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条已经被体浸透到名存实亡的丁字裤布面上。

布料下面——那道合拢着的柔软缝——在的压力下微微被推开。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外,在物理压力和自身分泌的大量润滑的双重作用下,像两片含着露水的花瓣一样,——透过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带着轻微吸附力的姿态——吻住了冠状沟的棱线。

然后缓缓松开。

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那蜜的吸力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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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为什么不肯醒来呢?

不是他没法醒,而是他在刻意地、顽固地、像一台过热后进保护关机的电脑一样——拒绝让自己的前额叶皮层完全上线。

他之前的道德感哪去了?

——还在。

但他此时正在以一种自自弃的、带着一丝邪恶快感的叛逆——选择了对那些道德警告信息全部“已读不回”。

因为铃木悠真骨子里就是一个——遇事不决先摆烂的

当现实变得太过复杂、太过棘手、太过超出他的cpu处理能力时——他就是会直接躺平。

就像——此刻这样。

客观事实是:他正在别家的客房里,和别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茎被夹在她的大腿之间,他的手正在揉她的胸。

这个事实——太复杂了。

复杂到他的大脑在尝试处理这些信息时直接弹出了蓝屏错误代码。

于是他做了一个符合他核心格设定的选择——

——脆不醒了。

——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于是他闭上了那双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前额叶皮层——再次——被他手动拉闸断电。

——关机。

道德——休眠。

只留下本能和感官——

在黑暗中——

继续运行。

“呼————嗯————呼————嗯————”

隔着一堵墙——持续的鼾声袭来。

陈建国在打鼾。

但那道鼾声在此刻的境下——仿佛不仅仅只是一个“有在隔壁睡觉”的环境音效。

它还是一道从看不见的位置持续不断地传来的——警告。

每一声“呼——”都像是在说——

——那是我的

仿佛在故意高声宣誓着铃木悠真身前胯下美丽子的归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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