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三）（2/4）

是苏婉清在月光中隐约可辨其廓的山丘般的巨。

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在仰卧与侧卧之间的那个四十五度倾斜角的姿态下——两只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不对称的形变。

靠近床面的那一只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向外侧摊开——在针织布料下面画出一个扁平而宽阔的弧形。

而朝上的那一只——在重力的拉扯下向着床面的方向微微倾斜——但因为房本身足够饱满、脂肪和腺体组织的支撑力足够强——它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以一种半悬挂的姿态，在那层皱的针织布料下面撑出能令晕目眩的巨大弧度。

布料在房的最高点——峰——被撑得最紧——针织的纱线间距在那个位置被拉到了最大。

在峰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尖锐的凸起——将布料从内侧顶出了一个明确的锥形帐篷。

那颗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被反复揉捏、碾压、按摩过的——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

铃木悠真看着那个尖角。

“咕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尽管此时的他已经睁开了眼——也逐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可关键在于——

大已经被小控住了。

不可逆转地。

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变得更加浓烈了。

之前她背对着他的时候——那些气味分子需要绕过她的肩膀和后背才能抵达他的鼻腔——而现在——她的全部气味分子——以最短的直线距离——以最高的浓度——直接灌了他的鼻腔。

冲得铃木悠真一阵晕。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伸进了他嗅觉中枢——拧住了某根关键的神经——然后向着让丧失理智的方向——拧到底。

“咔嗒。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理的保险栓被拧断。

于是——铃木悠真悠然地闭上了双目。

选择放弃做——

闭着眼的铃木悠真——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影中伸出罪恶的手——伸向其中一座圣洁的峰。

五指张开。

覆盖在那只朝上的峰上面。

掌心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被揉皱的、松垮地虚搭在房表面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面那团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已经被他的手掌反复“阅读”过无数遍的柔软。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摸什么了。

不再是黑暗中的盲摸象——不再是“不知道这是谁的身体”的自我欺骗——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掌心下面的这团柔软——属于苏婉清。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的手缩回去——反而让掌心下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了。

五指收拢。

在掌心中变形——从指缝间鼓胀出来——那种熟悉的、绵密的、像慕斯蛋糕一样的质感——在“知道这是苏婉清的房”这个认知的加持下——被放大了十倍。

然后——

铃木悠真做了一件他在之前的黑暗中没办法做到的事。

他把脑袋凑了上去。

饥渴的嘴——在闭着眼的状态下——凭借着手掌的引导——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布料表面顶出锥形帐篷的位置——

“啊姆——”

含住了。

那是一种——此前二十多年的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腔触感。

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的表面——粗糙的纱线纹理在唇面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痒感——但这种刺痒在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触觉信号所覆盖——因为嘴唇在闭合的过程中——将那颗挺立的连同包裹着它的那一小块布料——一起裹进了腔。

舌尖率先触碰到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硬粒。

隔着一层被唾迅速浸润的针织纱线——舌尖从它的根部——沿着它挺立的矮小柱体——一路舔到顶端——以极高的分辨率——朦胧地“扫描”着那颗的形状。

然后——开始贪婪吮吸。

“滋滋滋......嘬”

腔内部形成真空负压，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连同周围一大圈晕和一起——向着腔处拉扯。

柔软的在负压的牵引下向外膨胀——的触感从纱线的网格缝隙中满溢出来——的质感和布的质感在腔中混合在一起——被舌面和上颚的黏膜包裹——

味道——也从被唾浸透的布料中渗出来。

首先的——是纱线被水溶解后释放出的、带着轻微碱的纤维味——但很快——来自布料另一面的、苏婉清表面的味道——穿透了湿透的纱线间隙——抵达了舌面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