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一)(2/2)

——一个男上下面对面、便于发力、被全世界数十亿对伴侣用于做的——标准姿势。

这也是一个——对苏婉清而言——

烂熟于心的姿势。

那是因为在苏婉清五年的婚姻生活中

陈建国——每一次只会用这一个姿势。

所以——当苏婉清在睡梦中——感受到一个雄的身体将她摆成了这个她烂熟于心的姿势时——

她的身体——不需要大脑的指令——就自动执行了那套已经被重复了无数次的程序——

张开腿。

m形。

等待

—————

但是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个温暖的、沉甸甸的触感,在与她唇齿丘贴合数秒后——被感知出了一种巨大的陌生感——

不对。

那个搭在她小上的东西——

太硬——像铁一样的坚挺。

太重——那种实在感——压得她的小几乎无法“呼吸”。

太大——接触面积——完全不对——陈建国的搭在她上时——她只能感受到的是一个小小的点——

而现在——那个“点”变成了一个“面”——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几乎覆盖了她整片外的——面——

在苏婉清的梦境中——那个没有脸的男——那个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本能强制标记为“陈建国”的存在——

突然之间——变得陌生了。

但那种陌生感——并没有让她恐惧。

恰恰相反——

那种陌生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坚挺、重量和尺寸所带来的全新触觉信号——在她的梦境中——被翻译成了一种——

兴奋。

巨大的兴奋。

一种她在五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处的、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开关终于被按下的——兴奋。

她一直以来的缺失——

那个她从不说出的、甚至不允许自己去想的、被“他对我很好这就够了”这句话压在意识最底层的缺失——

“沽——”

冠状沟开始在齿丘上轻黏——

“嗯——啊?——”

一声清晰的、完整的、带着明确的愉悦绪和上扬尾音的——呻吟。

尾音的末端——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熟悉感让她放松——让她的身体自动进了“准备接受”的待机状态——

陌生感让她兴奋——让她的道在已经分泌了大量的基础上——又涌出了一新的、更加黏稠的、温度更高的润滑——

两种感觉织在一起——在她的梦境中——酿成了一种她从未品尝过的、醉尾酒——

于是——

在那个独属于她的梦境中——

苏婉清——向那个把压在她上的男——发出了邀请——

“老公——我——”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带着那种江南子特有的糯软尾音——

语义是明确的——不容误解的——

然后——

——进——来——”

尾音消散在月光中。

苏婉清的嘴角——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次浮现出了那个浅浅的梨涡——

梦中——她在笑。

因为在她的梦里——她终于——终于——要被好好地、完整地、彻底地——填满了。

——————————

两句梦呓——像两颗被投静水湖的石子——在铃木悠真已经被全新的暖色幻境完全占据的大脑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会如她所愿——

随后——铃木悠真扣在苏婉清腰侧的十根手指同时收紧——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固定她身体而施加的功能抓握——而是一种带有占有意味的、宣示的——握紧。

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同时——那根搭在她玉齿丘上的巨大——也稍微加重了向下碾磨的力道——让柱身的底面更紧地贴合在了那片充血肿胀的丘表面——将馒中间的蜜缝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和底部弧度一致的凹陷——

“嗯——?”

苏婉清在压力增加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尾音上扬——带着无比兴奋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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