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3/29)

只掉在尘土里的旧琴……最终都被身体里奔涌的热吞没。

快感积累得凶猛,带着自毁的决绝。她在用自己的手,重复那场行,并在这罪恶的重复里,可悲地攀登愉悦的悬崖。

终于,在一阵剧烈得几乎将她撕裂的痉挛中,一热流从身体最处涌出,冲刷着仍在动作的手指。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碎的呜咽。

的余韵短暂如萤火。

几乎下一秒,更更冷的空虚和麻木便铺天盖地般砸下。自我厌恶像冰水,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她瘫软下去,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偶,躺在污浊的垫子上,眼神空地望着棚顶。

腿间依旧湿黏一片,分不清是之前的遗留,还是方才自渎的证明。

欢愉的灰烬,冰冷刺骨。她感觉从里到外,都脏得再也洗不净。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扑棱翅膀的声音。

那扑棱声极轻,像谁用指尖在死寂的帷幕上叩了一下。

晓歌的眼睫动了动,目光从棚顶污黄的水渍慢而空茫地移开,转向那扇小窗——窗纸了几处,糊着经年的尘与浊。

窗棂上不知几时停了一只鸟。

是知更鸟。

胸脯一团暖融融的橙红,像裹着一小捧跳跃的火苗。

它歪着,黑亮的眼珠清凌凌的,正好奇地向内张望,望着一身狼藉躺在那里的她。

如此鲜活、如此洁净的生命。

晓歌觉得心猝然一痛,比先前任何羞耻与自厌都更锋利。

与这小小的生灵相比,她觉得自己像一团被使用过后丢弃的秽物。

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却连指尖也不敢动,只屏住呼吸,贪婪地攫取那一点鲜亮的色彩。

鸟儿在窗棂上跳了跳,啁啾几声。

那声音清亮得像泉水,滴进她涸皲裂的心底,激起一阵酸楚的疼。

她望着它,眼泪无声地涌出来,这一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着某种遥不可及的、被玷污了的纯白。

她极慢地、颤抖地,向窗伸出手去。

指尖还沾着湿黏的触感,微微发着抖。

她并非想捉它,或许……只是想碰一碰那份纯洁,仿佛那样便能将自己擦净一些。

动作已放得极轻。

可就在指尖将将抬起的一刹,鸟儿受了惊,翅膀一振便要飞走——

几乎是同一瞬间,晓歌的手猛地向前一探,是植进骨血里的本能,是经年累月淬炼出的杀技。

“咔嚓。”

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时间凝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掌心里躺着那只知更鸟,脖颈软软地歪向一边,眼里的光熄灭了。

那团温暖的、跳跃的火苗,此刻静静伏在她沾着污迹的掌中,余温一点点透过皮肤渗进来。

烫得她整条胳膊都在颤。

窗外风声顿止,棚屋外的喧嚣也褪去。天地间只剩她,和掌心这具迅速冷下去的小小躯体。

“……要活下去。”

一个冰冷的声音凿进脑海。

是无垠的荒原,枯连天,风刮在脸上像刀割。胃里饿得发痛,喉泛着酸苦的浊气。

“吃了它。”那声音毫无绪。是教官,抑或是她自己?

她低,看见自己攥着另一只灰扑扑的鸟,羽毛粗硬,眼神灰暗。

那时她没有犹豫——饥饿碾碎了一切。

她撕开羽毛,咬开皮,温热的血涌进喉咙,腥咸的、粘稠的,混着生的质感,被她一咽下去。

只为活下去。

昏晦的房间,消毒水混着铁锈的气味。面前跪着一个男,嘴唇哆嗦,涕泪横流。她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看见他一张一合的嘴。

“目标。清除。”声音冷硬如铁。

她抬手,匕首的冷光一闪即没。温热的血溅出来,落在她脸颊上。男倒下,眼睛瞪得极大,渐渐和掌心这只知更鸟的眼重合。

“做得很好。去送他一程,这也是训练。”声音里甚至含着一丝赞许。

她去了。黑衣立在葬礼末尾,棺材里的男经过修补,面容安详得近乎虚假。四周哭声一片,悲恸压得喘不过气。

她望着,望着那张脸,望着哭泣的孤儿寡母,一种庞大而混沌的绪猛地攫住她。不是悲伤,不是悔恨,是更汹涌、更撕裂的东西堵在胸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她哭得浑身发抖,比死者亲更甚。旁投来诧异又带点安慰的目光,以为这姑娘心肠太过柔软。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眼泪为谁而流。为那只被生吞的鸟,为这个被割喉的男,为那个在杀戮与悲恸间撕裂、再也拼不完整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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