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魏家的算计(2/2)

都是麻木的,大脑似有持续不断的嗡鸣让她无法静下心思考,全凭惯在处理和协调。

真相太过赤,让她无从逃避。

“蔚然,我很伤心。”一滴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她压下哽咽,“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说至亲至疏夫妻,果真不错。”

魏光明的做法已经超越重男轻的范畴,沈韫由衷感到恶心。

家业确是魏光明一手打下,但这些年魏琪为公司的事殚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魏光明虽有决定继承的权力,但实在不该欺瞒,故意剥夺她的知权和选择权。

沈韫更不能原谅作为丈夫和父亲却不敢为妻争取利益的魏琪,胸在剧烈的绪波动下起伏着,眼里满是幽暗的恨意,“我一直知道他是个软弱的,从前我总念着他的好,告诉自己于我而言软弱的伴侣总好过过分强势。”

过去一幕幕在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沈韫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双手捂在脸上,眼泪不断从指缝渗出,“魏光明用继承资格卡他脖子他生儿子,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璐白被当成一个外,只有每年二十万的生活费?这到底是在侮辱谁?!”

这世界上有冒进有胆怯,有智慧有愚笨,有自私有,任何都有存于世间的道理,沈韫以为自己能看得开,能接受这世上存在各种、各种观念和各种不堪。

可她此刻只恨不得魏光明一家去死。

想到魏光明林秀云总一一个“宝贝儿”亲亲热热地唤着璐白,说她是魏家的公主,再想到魏琪信誓旦旦对她的承诺与保证,午饭都要呕出来。

当年结婚,魏琪赠与了她一千五万,爸妈怕儿高嫁受委屈硬是给她凑出二百万。

七年,她把这些钱翻几十倍,给父母换了房车、送侄子侄去国际学校读书,也以夫妻名义购买了年金保险,为家庭、为自己和魏琪设立了多重保障。

除了做不到绝对的专一……但她既不曾隐瞒欺骗,也从没要求魏琪忠贞不二。

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只要能在关键时刻站在统一战线,将大部分力金钱投家庭,保护好家庭、儿的利益就可以,难道这样的要求很高吗?

魏琪反抗不了父亲,又舍不得和自己离婚,于是就这样拖了一年又一年。

如果知道魏家家族信托的设计,她不会占着这个位置,不会耽误他找生儿子争家产。

她不是不能退出,只是没告诉她实,没给她做选择的机会。

沈韫生多疑、掌控欲强,断不能接受这种通过隐瞒欺骗剥夺她选择权,还自认是为她好的做法。

陈蔚然是不婚主义,虽然没结过婚,但也品尝过被身边背叛的滋味。

挪动身子坐过来抽了纸巾替沈韫拭去眼泪,轻轻揽住她的肩,陪她安静坐了会儿后才拍拍她胳膊,提醒道,“魏家核心资产你可能分不到太多,但还是得多抓些筹码在手里。就怕你不惦记他们的,他们反而要来惦记你的。”

沈韫清楚这点,请陈蔚然团队处理此事,就是准备追查信托漏、查证魏琪是否存在从家族资产中受益的客观事实。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厘清自己这边的资产况,想办法合理转化、隔离,尽可能减少自己的损失。

她擦眼泪,咳了两声,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这周结束前得把资产清单准备好,我会让王旭整理几份初步资产列表给你们。”绪要发泄,现实问题更要解决,她从不是过度沉溺悲伤的,“还是要想办法,尽可能把我这边的资产和魏琪划清界限。”

陈蔚然点,“这些给我就好,我们会尽最大可能为你争取。”

眼圈还红着,但声音已恢复冷静,“一会儿我会联系何庆慧,再投一千六百万进寰宇三期基金。”

“可以,不过你手里最好预留出至少一千五百万美元左右的现金。”

“好。”

陈蔚然工作繁忙,确定好细节后起身告辞,“下周见,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迟疑了下,低声问,“我有认识的靠谱的心理咨询师,需要给你推荐吗?”

沈韫小幅度左右摇晃了下脑袋,婉拒了她的提议。

陈蔚然看着她,中呼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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