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不要扶她一把。

妻子瞪着惊恐的眼睛连连摇,急得快要哭出来。

我忙跑回去,挽住妻子的胳膊,连拖带架地出了车站。

我们下火车的地方是一个小县城,距我叔叔家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更多

我们出了火车站,又来到长途汽车站。

乡下的汽车站十分简陋,只有一个遮雨篷,连把椅子都没有。

我们只好站在路边等车。

天色雾蒙蒙的,气温很低,街面上车稀少,风比月台上还要大。

妻子冻得两腿哆嗦,忍不住在路边蹲下来。

我想起昨晚察看她的跌伤时把羊毛袜褪到了膝下,一直没提上去。

后来她又在裙子里尿了两回,现在光着两条湿腿站在寒风里,岂有不冻得蹲下来之理?

只是她下身还着两根假阳物,这么一蹲下,很快就会掉出来。

果然,刚蹲了不到两分钟,妻子就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飞快地站起身,两腿夹成一条直棍,嘴里直嗯嗯。

我走到她身后,抬起膝盖,对着她微微翘起的用力一顶。

她闷哼了一声,尿水滴滴答答地从裙内流出,一双时髦感的细跟鞋也被渍得水汪汪的,但并紧的双腿略微松驰了些。

一辆灰土脸的大客车开过来,这是开往我叔叔家所在村子的唯一一趟长途汽车。

上了车,我故意带她们坐在最后一排——山路崎岖,不愁不把她们最后一滴尿也颠出来。

汽车一出城就拐凹凸不平的山路,车身晃得很厉害,后排更是上下颠簸,乘客的在座位上几乎连一秒钟也待不住。

有几位乘客实在难耐颠簸之苦,离开座位站到了前面。

我也被颠得昏眼花,恶心欲呕,但仍揽住二坐在最后一排。

两个红面赤耳,抿嘴瞪眼。

车身每颠动一次,她们裙上的水印便扩大一分,车程刚到一半,两条羊绒裙都已湿透了。

我眼前出现这样的迷景:四根假阳具变成四条活蛇,在二道和门里上窜下跳,引出骚水;两只娇的膀胱时紧时松,宛如屡受挤压的水囊;尿道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尿水无拘无束地排到体外。

当汽车经过一段布满鹅卵石的河滩路时,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急剧抖动起来。

脸上流泪、下淌尿的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咽喉咕唧作响,把含了十几个小时的全都咽了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过之后,倒在我怀里直喘粗气。珍妮虽然体格健壮,此刻也颠得七荤八素,只好仰脸向天,免得中的尿水脱出。

汽车终于在一个山明水秀的小村边停下。二离开湿津津的座位,跟着我连滚带爬地下了车。我给她们解开了反绑双手的绳子,告诉她们到了。

珍妮把中的尿水咽了下去,望着群山环抱的小小村落连声惊叹:“what a wonderful view!”

妻子脸色焦黄,浑身无力地瘫在我怀里,用小拳不停地捶着我嗔道:“你真坏死了!把家折腾得要死要活的。昨晚在火车上,厕所也不让上,害得家尿了一裤裆。”

我笑道:“今年你跟本没穿过裤子,哪能尿一裤裆?顶多是尿一裙子。”

妻子拧了我一把,继续道:“早晨家怕冷蹲了一会,没想到两根假差点掉出来。你可好,用膝盖使劲一顶,假倒是顶回去了,尿也给顶出来了,腿都快冻成两根冰棍了!后来在汽车上颠得滚尿流,好像被泡在尿里。我真奇怪,昨天没喝多少水,怎么有那么多尿呢?”

我望着二散发出阵阵臊气的湿裙子,得意地大笑起来:“昨天你们是没喝多少水,可是一喝了一罐西瓜汁,甜东西最容易攒尿了,所以你们才有撒不完的尿。”

这个村子远离都市,又不是什么风景胜地,平时连外地都很少见,更不要说外国了。

所以当金发碧眼的珍妮一走进村子,立即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和嘁嘁喳喳的议论。

珍妮显然认为这是自己的魅力所致,于是高耸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丰满的部也扭得更欢了。

到了村叔叔家,已得到消息的叔叔婶婶早带着一群堂弟堂妹候在院门,一见到我们,立刻围拢上来问长问短,搞得我们应接不暇。

珍妮学着我们的样,挤出一句生硬的汉语:“树树蒿(叔叔好),申申蒿(婶婶好)。”逗得们哄然大笑。

我们把带来的小礼物分送了众。礼物虽小,价值也不很高,但都是正宗的美国货,小巧而致。亲戚们欢天喜地,谢个不停。

叔叔这些年搞牛养殖赚了不少钱,在原本空的大院里盖了不少新房,很快就给我们收拾好了两间空房。

妻子刚刚换上一条净的裙子,还未及取出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